沈安玉剛剛抵達錦繡山莊一號別墅,就見一道紅衣倩影腳踏半空,飄然而來。
這道紅衣倩影絕色傾世,一襲繁複的繡金色紅底長裙,腰繫綢帶,勾勒出玲瓏曼妙的身姿,尤其是細柳腰肢似是單手可握。
衣裙飄飛間,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晶瑩剔透,若隱若現。
沈安玉頗為欣賞的看了一眼,再看一眼。
紅衣倩影飄然落地,那精緻絕倫的玉容淡漠冰冷的看向沈安玉,彷彿看向螻蟻一般,高傲,睥睨,隱約間有著看垃圾的嫌棄。
“韻奴,你來迎接主人,主人很高興,但你這副嫌棄的表情,主人不喜歡。”
沈安玉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這道紅衣倩影,南疆神女,巫神韻。
聽到韻奴這兩個字,巫神韻黛眉輕蹙幾分,神色愈發冷淡,紅唇輕啟:
“沈安玉,我是敗給了你,認你為主,聽你號令。”
“但我將來若是能擊敗你,你也要成為我巫神韻的奴僕。”
她可是南疆神女,南疆至高無上的主宰者,巫神教尊主,武道巫道齊齊達到陸地神仙的絕巔存在,她可不會甘願一直淪為沈安玉的韻奴,被沈安玉折辱。
巫神韻心中暗道,她不會甘願雌伏的,將來一定會擊敗沈安玉,讓沈安玉變成她的男僕,跪在地上為她洗腳,穿鞋。
她要騎在沈安玉身上,將這些時日以來的屈辱,十倍奉還。
玉奴?這個稱呼不錯,沈安玉成為她唯一的男僕,成為她的私人玩物。
再也不會跑出去沾花惹草,招惹鶯鶯燕燕。
想到這些,巫神韻精緻的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似是期待。
沈安玉透過神級主從契約,聽到巫神韻的心聲,不由得表情有幾分古怪。
這個南疆神女,心理有些扭曲變態呀,好怕怕。
沈安玉眼眸中閃過一抹戲謔,巫神韻想要擊敗他,翻身農奴把歌唱,卻是痴人妄想。
“如果你能擊敗我,自然可以,不過在這之前,你還是我的韻奴,叫主人。”
“……主人。”
巫神韻輕咬紅唇,精緻絕倫的鵝蛋臉上,峨眉鳳眼閃過屈辱之色,迎著沈安玉似笑非笑的目光,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從紅唇中吐出主人兩個字。
這副不甘不願的樣子,分外帶感。
沈安玉表情頗為愉悅,隨意的詢問道:
“韻奴,是有什麼事情嗎?”
沈安玉知曉,巫神韻和白冰一直在閉關,也在相互較勁,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不會出來迎接他。
沈安玉也不是那種講究俗套禮儀的事情,不會讓她們打斷閉關來迎接他,除非另類伺候。
雖然可以檢視奈米監控機器人的記錄,但直接問,就不用費心思去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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