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聽到了一些古怪的聲音,像是在拍掌?
餘冠楠瞬間明悟,英媚俏臉羞得通紅:
‘好你個玉華,我在擔心你,你和我男人還不消停?’
“咳咳!”餘冠楠猛地咳嗽了幾聲。
一瞬間,房內寂靜無聲。
緊接著迅速傳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衣物摩挲肌膚的聲音。
餘冠楠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清了清嗓子,道:
“沈哥哥,玉華,你們情況好了麼?”
“楠楠,沒事了,進來吧。”房內傳來沈安玉的聲音。
餘冠楠推門而入,便見到陳玉華和沈安玉衣衫整齊,一左一右坐在沙發的兩頭,相隔兩三米。
她眼底閃過一抹笑意,接著故作嚴肅,一雙狹長英媚的雙眸,犀利的望向陳玉華,像是收拾嬪妃的正宮皇后娘娘!
陳玉華饒是前世今生,都是沉靜的性格,即便面對絕境強敵,都面不改色,此刻心中也是慌得一批,目光下意識躲閃好友的視線。
同時她心中將沈安玉罵上了天。
‘魂淡!做了什麼手腳,矇蔽了我的感知,讓我沒察覺到楠楠到來?’
以陳玉華如今假丹期的修為境界,超過大多數金丹巔峰的神識,別說相隔一堵門,就算相隔三十里地,她都能感知到餘冠楠的氣息。
結果到了餘冠楠咳嗽,她才感應到。
陳玉華何等聰慧,如何不明白沈安玉搗鬼?
只是她心中也是驚異極了,沈安玉用了什麼方法,竟能矇蔽她的感知?
沈安玉笑而不語,超神技六感掌控並非浪得虛名。
他笑眯眯的看著陳玉華心慌意亂的樣子,完全沒有先前踩著他霸氣女皇似的,像是被大婦捉殲的三兒。
陳玉華此刻顧不上埋怨沈安玉了,心中忐忑不安。
‘楠楠發現了,一定發現了吧?’
‘我該怎麼狡辯,不,朝她解釋?’
‘我和沈安玉是清白的?她能信嗎?’
陳玉華心底嗚咽一聲,餘冠楠怎麼可能相信?
在孃胎裡兩人就算是認識了,如果一男一女就是娃娃親。
多年的至交閨蜜,餘冠楠的聰慧機敏她很瞭解。
掌控炎夏餘家以來,雖然有著沈安玉的幫助,但餘冠楠也是掌控自如,有條不紊的處理各項事務,深得上下信服,撐起了幾乎滅門後的餘家門楣,可見能力卓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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