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冠楠嚇得英媚俏臉微微發白,不過還是鼓起勇氣,眸光作出輕蔑不屑的樣子,看了陳玉華一眼:
“玉華妹妹,伺候好沈哥哥,待會我來驗收,伺候的不好,罰你!”
說著,餘冠楠便邁著高貴大氣的步伐,像個正宮皇后一樣,離開房間。
“別攔著我,我要揍死她,把她皮鼓開啟花……”
陳玉華氣得面色漲紅,幾乎失去理智。
就沒這麼氣過。
又不能一劍劈了餘冠楠,不說沈安玉攔著,她也不可能真個下手。
沈安玉眼裡閃過一抹笑意,陳玉華還是嘴硬心軟,沒動真格的。
否則即便有他攔著,爆發的威壓餘波都能將四周的房屋夷為平地。
當餘冠楠離開後,房間內只剩下沈安玉和陳玉華兩個人。
氣氛,一下子就尷尬了下來。
陳玉華嬌軀僵硬在原地,能察覺到環住她小蠻腰的沈安玉,背後傳來溫熱的吐息。
沈安玉也沒動,細細體會著佳人的溫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就以這樣奇怪的姿勢,站在房間內一動不動。
不過她終究是陳玉華,閉上美眸,深深吸了幾口氣,便轉過身,認真的看向沈安玉:
“楠楠在激將我,想要讓我留下。”
“這一次我去闖蕩玄黃界受傷,把她嚇到了,她很擔心我。”
“你知道?”沈安玉有些意外的看向陳玉華。
陳玉華面色緩和下來,眼裡閃過一抹好氣又無奈的神色:
“我和楠楠孃胎裡就認識了,上輩的關係,差點結了娃娃親。不過都是女兒身,自然成了好閨蜜。”
“我太瞭解楠楠了,各種挑釁不是她的風格。身為炎夏餘家大小姐,楠楠從小被嚴格教育,貴女風範,當母儀天下的皇后都綽綽有餘。女人扯頭花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她身上。”
“過了氣頭上,就猜出她的意思了。”
“那你的意思?”沈安玉笑著詢問。
陳玉華抿了抿紅唇,柳目帶著幾分複雜的看向沈安玉:
“安玉,剛才被楠楠激將的話語,也是真的。”
“我確實對你很有好感,喜歡你,你是獨特的,也是唯一的那一個。”
“但我有我的追求和夢想!”
“相夫教子,溫室裡的金絲雀,那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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