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仙忽然慘叫,極美容顏瞬間蒼白,魂體搖搖欲墜,仿似風中殘燭。
沈安玉迅速反應過來,大步上前,伸手一探,卻不小心探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誒?這次沒穿模?
沈安玉大抵是有些意外,一時間沒鬆手,還按了按。
一個字,很彈。
“呀,公子,你,你!”皇甫仙本來慘白的面色,瞬間湧現酡紅,又羞又惱的看向沈安玉。
“咳,本來以為會穿過去的,不怪我。”沈安玉面不紅氣不喘,自然而然的將手挪到皇甫仙的手腕上,渡入精純陽炁。
同時心中若有所思,築基期修仙者的神魂,都只是鬼影一樣,沒有怎麼凝實,還是會被實物穿過,即便是渡過雷劫的金丹期修仙者,神魂都不太真。
只有到了凝聚元嬰的層次,元嬰輕易出竅,無懼熾陽雷電,神魂才能和常人無異。
而皇甫仙僅僅是殘魂,失去記憶,失去修為,結果還能有這樣高的本質。
看來皇甫仙完整的時候,層次極高極高。
‘莫非皇甫仙是元嬰期女修的殘魂?那年紀該多大?’
沈安玉腦海中念頭一閃而逝。
年紀大又怎麼了?年紀大敗火,疼人!
本以為神魂狀態碰不了,現在看來還是可以碰。
神魂的話,那是神交?
“不怪公子,是仙兒不小心。”皇甫仙輕咬朱唇,桃花眼眸微微泛紅,儘管委屈巴巴,卻沒有怪沈安玉什麼,甚至愧疚、自責、道謝起來:
“方才聽到公子說仙兒失憶,是因為被詛咒枷鎖,便想試試衝開,結果卻遭遇反噬,神魂由虛化實,還要勞煩公子損失法力渡氣,仙兒當真過意不去。”
“沒事,誰知道自己失憶的根源,也想試試解除,人之常情。”沈安玉安慰了一句,心中感嘆。
‘皇甫仙這也太好欺負了吧?被輕薄了,不但沒有怪我,反而還自己愧疚道歉。還好遇上了我,遇到別人,指不定被怎麼欺負呢。’
‘不過這樣軟糯的性格,怎麼混到至少元嬰期境界的?’
沈安玉對皇甫仙的來歷和背景,愈發好奇起來。
從陳玉華顧雲螭這些女修的性格來看,一個個都是狠人,殺伐果斷,可見修仙界女修不是好混的,能夠闖出名頭的,都不好惹。
皇甫仙軟糯的有些過分了,好似不諳世事的深閨大小姐一般,沒有接觸過人心險惡,純白無瑕。
沈安玉打量過去,皇甫仙一襲法力幻化的純白宮裝,衣袖飄飛,極為得體華美,腰帶勾勒出纖細苗條的腰肢,彷彿一隻手便可以握住,而在腰肢上下,都隆起驚人的弧度,典型的葫蘆形身段。
往上看,面容高貴雍容,仙氣飄飄,又像是一尊道門老祖般,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韻味,令人敬畏的同時,又想褻瀆。
但沈安玉正人君子,不好澀的,大大方方的欣賞,看得皇甫仙低下螓首面頰羞紅,才施施然收回目光。
同一時間,他的手一直按在皇甫仙手腕上,渡入精純陽炁,彌補她因為衝擊詛咒枷鎖受損的魂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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