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兒雖然被千落雪稱為妖女,也出身自冰雪仙宮這樣的魔道頂級宗門,但並不是什麼水性楊花的女人。
冰雪仙宮和什麼歡喜廟,幽冥鬼蜮不同,雖然是魔宗,卻也潔身自好,門內全是女子。
以玉清兒的傲氣和天賦實力,瞧不上尋常男子,一直都是孑然一身,清清白白。
但身處魔道,耳濡目染,對這種事情,倒是並不陌生。
甚至好奇之下,還兼修過幾種雙休法門。
不過以往根本用不上。
但現在,不得不低頭。
玉清兒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女人,但魔道小妖女也不把那種事情看得勝過性命,並且,對沈安玉,她也不怎麼討厭,長得俊符合審美。
若是千落雪讓她和一個糟老頭子,玉清兒只怕真要拼命了。
此時此刻,玉清兒一雙不著鞋襪的白嫩美足,飄然落地,踩在泥土中。
染上塵泥。
美好被髒汙褻瀆。
玉清兒桃花美眸悽婉迷離,一副被迫無奈的良家少女模樣,腳步緩慢的朝著沈安玉步步邁去,不看一旁的千落雪一眼。
“自封修為,別想著謀害安玉。”而這時,耳畔忽然響起了千落雪清冷威嚴的聲音。
‘哼,看來也不是完全不在意麼……’
玉清兒心中冷笑,接著乖乖的自封修為,走到沈安玉身前。
千落雪不放心,檢查過,玉清兒確是封住了修為,沒做什麼貓膩。
“千落雪,你就在旁邊看著觀摩?”玉清兒帶著幾分挑釁的看向千落雪。
千落雪微眯紅眸,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卻留下一句話:
“玉清兒,老實點,我神識會觀察這邊,若是你敢對安玉不利,休怪我辣手摧花。”
“哼!”玉清兒輕哼一聲,表情有幾分小得意的望向千落雪離去的方向,接著柔嫩小手輕撫沈安玉滾燙的臉頰。
“你?玉清兒?”沈安玉這才醒來,裝作驚訝的看向玉清兒,疑惑不解。
“沈郎,清兒來為你解毒。”玉清兒楚楚可憐的說道。
沈郎兩個字,拉得又長又媚,似乎潤到了骨子裡,沈安玉尾椎骨都升起一股電流,湧遍全身。
而不遠處的千落雪,氣場冷了數分。
玉清兒雖然自封修為,感知尚在,心中愈發得意,表情愈發嬌俏悽迷,婉約動人。
本來她還不甘心委屈,但現在,能讓老對頭千落雪生氣,她有種贏了的爽感。
“是不是落雪讓你來的,倒是不用委屈你,我自己想辦法化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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