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殿下。”“聖子殿下。”
當沈安玉步履輕快的踏入長公主月離殤的寢宮,夏晴歌和孔悅兒兩個預定的通房侍婢,便連忙斂襟行禮,躬身下拜。
“晴歌,悅兒,無須多禮。”
沈安玉笑著擺了擺手,當然無須多禮的前提是,對方行禮了。
不然對方沒行禮,那就不是無須多禮。
就像範偉大官人曾經說過,他可以不收取賄賂,但不能不送,別拿紅棗考驗官人。
看著眼前兩女,夏晴歌淡雅秀美,仙姿娉婷,仿似空谷幽蘭,而孔悅兒清新甜美,精緻如畫的眉眼間泛著一抹乖巧之意,氣質美貌各不相同,但都是絕色。
沈安玉剛從太陰女帝月嫦曦的太陰宮而來,便看到這般賞心悅目的一幕,自然是心情極佳。
“安玉,你來了。”長公主月離殤聽到動靜,也從內宮走了出來,國色天香的玉容瞧見沈安玉的一幕,便笑顏綻開,媚意壓過了英氣。
此刻夜幕降臨,天色已晚,沈安玉過來長公主月離殤這未婚妻的寢宮要做什麼,無論是沈安玉還是月離殤,或者夏晴歌孔悅兒兩女,都心知肚明。
尤其是夏晴歌和孔悅兒,更是心中惴惴不安。
畢竟她們如今是長公主月離殤的通房侍婢,按理說還是要跟著伺候的。
沈安玉眼底閃過一抹玩味笑意,捉住月離殤的玉手,朝內宮邁步而去,夏晴歌和孔悅兒也只得跟上。
月離殤狹長鳳眸之中媚意流轉,撇了撇嘴,有些羞嗔的說道:
“安玉,你這就等不急要晴歌和悅兒?”
言語之間,竟有些醋意。
夏晴歌和孔悅兒見素來英氣的長公主殿下在沈安玉面前撒嬌吃醋,都是紅著臉垂下螓首,芳心亂竄。
沈安玉聞言笑了笑,捏了捏月離殤小手,神色從容的說道: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並非心急之人。當然若是晴歌和悅兒今夜願意過來伺候,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這句話說出,夏晴歌和孔悅兒齊齊鬆了口氣,又是臉頰暈紅,滾滾發燙。
跟著伺候,怎麼個伺候法?
長公主月離殤嗔了沈安玉一眼,接著揮手令夏晴歌和孔悅兒退下,接著美目看向沈安玉,輕聲道:
“女帝陛下的考量,本宮能理解的。”
“畢竟本宮是未來的太陰女帝,將來不可能經常去天帝宮與你相會,需要坐鎮太陰皇朝帝京。”
“晴歌和悅兒,便擔負著為我爭寵,乃至誕下麒麟兒的重任。”
“安玉,你可不要虧待欺負了她們。”
這番話尋常女子不敢說,但身為太陰皇朝長公主殿下,未來的女帝陛下,月離殤卻是說的落落大方,頗為大氣。
在她看來,不過是兩個通房侍婢而已,算不得什麼,在高層圈子裡很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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