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愣什麼呢,人家和你問好呢!”
還是翟雪打破了屋內這尷尬的氛圍,開口催了一句。
翟慶山這才恍然大悟的驚醒過來,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道:“哦,不好意思,走神了!你好你好!”
說話間,翟慶山伸出手去,和許伯安禮節性的握了一下,很快便鬆開了。
翟慶山一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穩男人,此時此刻居然罕見的失神了,尤其可見翟小飛這傢伙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許伯安倒也沒在意翟慶山的態度,他指了指病床上的翟小飛,開口道:“患者的情況有些不太樂觀,咱們現在開始吧?”
聽到許伯安的話,翟慶山無奈地嘆了口氣。
於情於理,他是真的放心不下許伯安的醫術。
但是眼下卻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許伯安又是自家女兒介紹來的人。
翟慶山在做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後,也只好抱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態,重重的點了點頭。
“蘇主任,你們先下去吧!”翟慶山向著那些專家醫生開口道。
被叫做蘇主任的白大褂男人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向外走去。
其他醫生也跟著他向外走去,一邊向外走,還都不約而同的瞪視了許伯安一眼。
只是翟慶山都發話了,蘇主任等人就算有想法,也不敢再明顯的牴觸,要不然東江首富的怒火,可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起的。
等到其他人都走開後,許伯安上前盯著翟小飛的身體,眉頭微蹙,仔細的打量著。
翟慶山看到許伯安發呆似的只知道看,半天沒什麼東西,頓時覺得心亂如麻,正準備出口問許伯安什麼情況。
還沒開口,他忽然聽到開門聲,而後門口處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翟慶山頓時皺起了眉頭,這間特護病房,沒有自己的批准,誰敢貿然來打擾?
還沒等翟慶山猜出來人,就看到院長從門口走進來,跟他在一起的還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後面還跟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其中就有剛才走出去的蘇主任一行人。
院長快步向翟慶山走來,說道:“翟會長,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大名鼎鼎的杏林聖手易青陽先生。”
翟慶山剛給院長打電話,院長只是說先安排醫院的醫生去,自己要去接一位名醫,當時心裡還有些窩火,覺得是院長怠慢了他。
心想自己再怎麼都是東江首富又是東江商會會長,這麼多年下來還給東江二院捐贈了不少的醫療器械,能來什麼樣的名醫,讓你不惜怠慢自己也要先去接待人家,
剛聽到腳步聲時,翟慶山就猜測有可能是院長帶著名醫來了,當翟慶山聽到來人居然是傳說中醫術界的天花板易青陽先生,心裡剛才對院長的抱怨就少了幾分。
這樣大名鼎鼎的人物要來,作為東江二院的頭領人物怎麼能不去接待呢?這也算是人之常情。
之前翟慶山也想過要找易青陽老先生出面治療侄子的病,奈何自己雖然在東江市是富甲一方,卻還是沒有能力請出這樣的大師,沒想到院長居然有這樣的面子。
翟慶山臉上的激動神情難以言表,頓時喜上眉梢,覺得易青陽老先生都來了,自己侄子的病當然就不在話下了,趕忙伸出雙手握住易青陽老先生的手,說道:“真是久仰大名,之前只聽過關於您的傳說,卻未曾有幸見到真人,今日能有幸見到您真是我翟某三生有幸!”
翟慶山一個城市的首富,在易青陽這樣的國醫聖手面前,屬實沒什麼太大的面子,所以翟慶山的姿態放得很低,和剛才見許伯安時的姿態,簡直判若兩人。
一旁的院長說道:“易老是我當年下鄉插隊時碰到的忘年交,老爺子好不容易有空,說出來散散心,昨天路過這裡,被我給攔下了,今日正準備接老爺子來醫院,看看我的工作,好讓他為我指點一二,接到你的電話,我就先將老爺子帶到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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