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聽到陸震淵的話後,很是感激的向著陸震淵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多謝陸大人,多謝陸大人!”
陸震淵說道:“只是……你要將清兒許配給我家嶠兒的事,那還得看他們兩個的意願了!如果他們兩個同意的話,我當然沒什麼意見了!”
陸震淵說完後轉而對著自己的大兒子陸雲嶠說道:“嶠兒,你可中意語清?”
裴語清聽到陸大人的問話後先是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而後又緩緩地抬頭用很是期盼的眼神看向陸雲嶠,希望他能給與肯定的答覆。
而陸雲嶠聽到陸震淵的問話後,抬手很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向著父親點了點頭。
裴語清為父親和弟弟背後謀害陸震淵的做法覺得很是可恨,但同時又為父親和弟弟即將要面臨的死刑而感到很是痛苦。
陸震淵看到陸雲嶠點頭之後對裴夫人說道:“既然嶠兒都點頭了,那我自然不會反對的,改日選一個良辰吉日就給他們把這事兒給辦了!”
裴夫人看到陸雲嶠點頭,又聽到裴大人的話後很是感激的說道:“非常感謝陸大人您能不計較裴承遠做的那些喪良心的事兒接受我家清兒!”
這時站在一旁的陸家老二陸雲旻站出來對著父親說道:“爹,雖然我們大家都十分喜歡語清,但是裴大人那可是想要謀殺您的,您怎麼能讓裴家的人進我們陸家的家門呢?我覺得這樣做是不是有些欠妥啊!”
這時坐在一旁的裴夫人沒有說話,雖然她也很喜歡裴語清這個丫頭,要是換做之前陸家和裴家那樣親密的關係的話,讓裴語清做他們陸家的兒媳,她是一萬個同意。
但是現如今因為裴大人要謀殺陸震淵,陸家和裴家已經成為了仇人,雖然上一代人的恩怨不應該牽連到下一代,但畢竟那陸語清身上流的可是裴承遠的血,現在裴承遠和裴易豐已經因為此事被打入天牢,等待死刑的處置了。
雖然兒子陸雲嶠和裴語清兩人中意於對方,但是人心難測,誰也不能保證如果以後兩人真在一起過日子的話不會因為此事產生分歧?
而且產生分歧是小事,最關鍵的是裴承遠是因為謀害陸震淵被打入天牢被判了死罪的,陸夫人擔心萬一裴語清是想潛伏在他們陸家為父報仇,想要對陸家行不利之事的話,那陸家可就不好對付了,畢竟家賊難防嘛!
不過有這種想法的陸夫人並沒有當著裴家母女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畢竟這也只是自己的猜測罷了。
如果裴語清是真心實意對自己的大兒子的,而裴夫人也只是出於信任陸家,覺得將女兒交給陸家是對她的一種保護的話,那如果是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如果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的話豈不是傷了裴夫人和裴語清的心啊!
而自己的二兒子陸雲旻剛才說的話正好是自己心中的擔心所在,陸雲旻再怎麼說還是個孩子說出這種話總比自己的當家主母說出來要穩妥的多,就算是裴家母女二人是真心對待陸家的,但是也不至於傷了二人的心。
所以此時坐在一旁的陸夫人並沒有出聲,而是靜靜地等待一家之主陸震淵的決定。
聽完二兒子陸雲旻的話之後,陸震淵說道:“雖然裴承遠要謀殺我,但是咱們要就事論事,這件事情裴夫人和語清並不知情,我們與裴家交好這麼多年,我相信裴夫人和語清的為人,他們跟裴承遠和裴易豐不一樣!”
陸雲旻還是有些擔心地說道:“可是爹……”
還沒等陸雲旻將話說完,陸震淵說道:“好了,旻兒,你就不要擔心了,這件事情爹自有分寸!”
說完後陸震淵便對著裴家母女二人說道:“好了,裴夫人,你跟語清都先起來,我這就去向皇帝求情放過你們母女二人!”
陸震淵話音剛落,還沒等裴夫人開口,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道很是不友好的聲音道:“我們裴家的人用的著你去求情嘛?”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屋子裡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隨後大傢伙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裴承遠和裴易豐!
大家在看到裴家父子二人的時候,都向其投去難以置信的目光,他們不敢相信已經被判處死刑的裴承遠和裴易豐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再次出現在陸家門口。
在大家注視的目光中,裴承遠和裴易豐大搖大擺的走向堂內,而後裴承遠對著裴夫人說道:“夫人,現在我們父子二人安然無恙,你不要向任何人求情!走,我們回家!”
裴夫人看向裴承遠說道:“你們不是被判處死刑了嘛?怎麼現在會出現在這裡?”
裴大人笑著對裴夫人說道:“現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已經被無罪釋放了……”
裴夫人聽到後對著裴承遠說道:“這不可能吧,你謀害陸大人怎麼可能全身而退,你該不會是逃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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