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朝中老臣當即站出來反對道,
“此事萬萬不可啊,若是將這些流民滯留在乾州,久而久之,乾州高達數百萬流民,這些流民必然生亂,到時候恐怕就悔之晚矣了。”
這名老臣的發言引起了不少臣子們的贊同。
御史大夫司庭軒卻是冷冷地一笑,
“擔心流民生亂還不簡單?反正蘇將軍也在乾州,直接讓蘇將軍將這些流民給殺了便是。”
司庭軒的話頓時讓朝中一片譁然,這老東西實在是太狠辣了,一時之間,不少人都對司庭軒極度不滿起來,
這廝本來就是作為御史大夫,以前總在給自己這些人穿小鞋,如今他竟然滿口胡言,這就不得不讓許多朝臣們對他發起了攻擊。
“陛下,御史大夫作為御史臺主官,竟然還想要隨意殺害流民,這些流民可都是我大炎百姓,他實在是德不配位,微臣斗膽,還請陛下下令嚴懲御史大夫。”工部尚書李先明第一個炮轟起了司庭軒。
緊跟著,又是十幾二十個大臣開始炮轟起了司庭軒。
司庭軒在那裡嘴角一抽,整個人都有些懵逼了,
他媽的,這畫風好像不對啊,自己才是御史大夫好吧,向來都是自己舉報別人的,今兒個怎麼變味了。
司庭軒趕緊跪下求饒道,
“陛下,臣也是為了您著想啊,這些流民若是留著不殺,必然生亂啊。”
蕭慕容的臉上多了幾分寒意,他怒斥道,
“大膽,朕又不是昏聵之君,豈會隨意殺我大炎王朝子民,來人,把御史大夫給朕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另外,罰一百萬貫充盈國庫。”
幾名禁軍當即便將司庭軒給拖了出去,很快,大殿外就傳來了司庭軒悽慘的哭叫聲。
蕭慕容掃視一圈眾多文武大臣,朝中臣子們莫不是低著頭不敢去直視蕭慕容的雙眼。
蕭慕容怒道,
“朕是要你們給朕想一個解決的方案,一群酒囊飯袋,鄭老,你作為文武百官之首,你看此事應當如何?”
八十多歲高齡的鄭天國渾身一震,他只能心中苦笑,接著上前奏言道,
“陛下,老臣覺得此事得從源頭抓起,只要陛下減少賦稅,開倉放糧,救濟這些流民,各州的流民自然就會減少,如此一來,也不會再有著大批流民湧入賀州和秦州。”
鄭天國的發言讓不少人豁然開朗,旋即,無數的臣子們紛紛開始附議。
蕭慕容輕嘆一聲,接著開口道,
“減少賦稅還是算了,如今朝廷正是用錢之時,傳令下去,全國的各大金礦和銀礦,加速煉造,晝夜不停的給朕煉造金銀,煉造完畢之後緊急運往國庫,
另外,各州適當開放糧倉,救濟流民,有膽敢貪墨糧食者,抄家滅族,暗影要時刻督查這批糧食有沒落到實處。”
先前蕭慕容是堅決不願意開放糧倉賑災的,不過事已至此,他不得不賑災了,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自己的百姓全部都要跑去秦王那裡,
屆時,自己還拿什麼和秦王那逆子爭鬥!
雖然心中苦惱不已,不過蕭慕容還是懷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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