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手握大權,就算你不想進步,你的手下也會給你披上龍袍,蕭慕容貴為天子,他豈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陶宏被嚇得匍匐在地,連連求饒,
“陛下,臣不是那個意思啊,臣錯了,求陛下恕罪。”
蕭慕容沉聲道,
“念在你是初犯,就罰你三百萬貫以示懲戒,下次再犯,定不輕饒。”
說完這個懲罰,蕭慕容內心都是一陣無奈,如今國庫雖然比先前好了一些,但是還是太缺錢了,
大炎王朝地盤太大了,需要用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軍隊裡面如今的軍餉都告急呢,他不得不想盡辦法搞錢。
雖然國內的那些金礦和銀礦都在日夜運轉,但是鍊金和煉銀可不是那麼容易的,產量還是有限,遠遠無法滿足國家這個龐然機器的用度。
太極殿上的眾多文武大臣皆是猛然一陣心驚肉跳,
果然,陛下又是老套路,從自己這些臣子身上想方設法搞錢,這讓眾多的百官在心中憤怒不已,
即使是太子一脈的眾多世家門閥,他們亦是內心充滿了憤怒。
媽的,自己等人擁護你當皇帝,不是讓你割自己等人韭菜的,而是讓你帶自己等人一起撈錢的。
鴻臚寺卿陶宏內心一片憤怒,不過此刻卻沒有一個人替他鳴不平,他只得認栽。
“臣領罰,謝陛下隆恩。”
“平身吧。”蕭慕容厭惡的揮了揮手,示意陶宏起身。
“謝陛下。”
陶宏起身重新回到了佇列,他的心中對蕭慕容的恨意再次攀升了不少,只是這道怨氣卻是難以發洩。
蕭慕容再次開始點名,他看向了兵部侍郎魏翔,
“魏愛卿,你有何諫言?”
魏翔一陣懵逼,原本是個噴子的他最近都被搞得沉默寡言。
魏翔輕聲道,
“陛下,如今乾州周圍已經沒有兵力可以調動,實在是救不了城內士兵,為今之計,恐怕只有和談了,派出使者快馬加鞭抵達乾州,與秦軍和談,讓秦軍退兵。”
蕭慕容點點頭,嚴肅道,
“愛卿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就由魏愛卿你來當這個使者吧,前往乾州和談,救下城內二十五萬大軍。”
魏翔如遭雷劈,他可不想做這個使者,只因,他清楚,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按照秦王的性格,他怎麼可能放過這二十多萬的朝廷大軍。
“陛下,臣做不到啊,臣只是一個文官,時間緊迫,如今去乾州需要快馬加鞭,日夜兼行,臣只是一介書生,實在是不行啊。”魏翔連連拒絕道。
他的這話剛一結束,就有大臣開始反駁了。
中書令上官然直接出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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