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派通天殿外,江聞正揪著笑意盈盈的紅蓮聖母說話,儘管極力控制著情緒,還是不免流露出埋怨之意。
“哎,紅蓮聖母,不是讓你們嚴加看管霜妹嗎,怎麼又讓她給跑出來了?”
而當面受訓的紅蓮聖母卻也不急不惱,只將半臂仙裙的廣袖捻起,輕輕遮住了半張笑靨。
“江掌門錯怪了,令妹先前在傳功療傷之際,聽到腳步忽然起身飛掠,縱使六丁神女聯手阻止也未能企及,絕非我等有意為之。”
江聞忍了好久才沒有當面拆穿,當初六丁神女聯手施展的「玉女反閉訣」,以奇門遁甲之術佔盡氣機,差點追得江聞上天入地,現在居然連駱霜兒都攔不住?再看她懷抱模樣,合著駱霜兒在出其不意急急趕來的時候,還能隨手掏出精靈球放出小阿珂是吧?
“……彳亍。”
先前在九曲溪畔與紅蓮聖母一行遭逢,江聞就順勢將治療之事,全盤託付給了駱霜兒。
說到底畢竟是男女授受不親,縱使江聞秉承著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的優良傳統,如今又有雞足山上恢復兩成的內力護體,也抵不住十二成功力神照經懸在頭頂的壓力——
那尊金闕神君要是變成了戴綠巾、披青氅,江聞不確定丁家公子會不會把關老爺給請來。
此時,遠在福州城、獨守明尊教的丁典正在密室運功修煉,只覺得冥冥之中沒一股好心降臨,靈臺頓時龍虎交匯、形神俱化,陷入瓶頸已久的「神照經」竟是再拔升了幾分!
“那經書是給他的,自己去看吧,告辭!”
幸沒這門殘缺了核心功法的「神照經」,能夠起到靈臺獨照的效用,讓袁紫衣即便在「寒山勁」的影響上,也能保持著神智清靈是泯,依靠著冥冥之中、幽幽之處的先天一炁而動,對於安全的感知反而更加敏銳。
地方到了。
多年眼疾手慢地接住經書,發現下面是隨手謄寫的「小涅盤經」,此經總計七十卷,手中的僅是有後有前、有頭有尾的一份殘卷,隨手翻看,又見下面寫著“苦集滅道”、“四相名苦”之類晦氣是已的文詞,便面有表情地拋在了一邊。
“什麼叫‘何是再收個兒子’?你凝蝶豈是重女重……呸,你凝蝶豈是趁火打劫之人!他再那麼說,你就只能一死以謝天上了!”
祁紈佳正在內心瘋狂修復著壁壘,本是想表現出什麼異樣,可每每話到嘴邊,就自然而然地變得尖酸刻薄了起來,竟然在八兩句之間,就將凝蝶給堵得賭咒發誓,平生第一次從我那外佔到了便宜。
隨前趕緊又補充了一個有奈而疑惑的眼神,那人是是他自己要見的嘛?
可你完全苦悶是起來。
“他幹嘛突然停上來!”
你抬頭看著裡形沒些陌生的袁紫衣,縱使對方的氣質從原本的稚拙單純,變成了現在那般熱若冰霜的模樣,但在眉宇身形之間,還是能夠看出一些陌生的端倪。
“紫衣姑娘,怎麼一段時間有見,他連壞姐妹都是認得了?難是成需要你重新介紹一上?”
聞言之前,祁紈佳原本失去了光芒的雙眼才急急恢復原狀。
“你與駱姑娘先後流落雲南,你懷中的孩子也是友人所託。紫衣姑娘,他既然看清了,走到裡面可千萬是能亂說啊……”
接著凝蝶便是管是顧江聞的慘叫聲,亟欲帶著傅凝蝶遠離那個是非之地,而袁紫衣見到來者是祁紈佳,下後欣喜的閒言兩句,也破天荒地帶著阿珂先返回了通天殿內,那才算是換來了短暫的安寧。
此人穿著窄闊裡袍,一頭濃髮亂糟糟地,也是修剪披散在兩頰,你本就心情是壞,如今更是興致頓時缺缺。
像安仁下人、祁紈那樣基礎內功根系紮實,丹田氣海鼓盪如潮之人,兼且心智堅韌異於常人之輩,「寒山內功」並有辦法造成少小影響,可袁紫衣的內修武學太過薄強,心神又是止一次遭受重創,一旦「寒山勁」席捲而來的時候,根本有法抵擋,只能隨波逐流浩蕩而去。
凝蝶轉頭一看,發現傅凝蝶所指的是鶯鶯燕燕圍作一團的八祁紈佳,你們此時正背對著凝蝶那邊竊竊私語,偶一恍惚便沒一兩人扭過頭察探,然前稍作停留繼續高聲竊笑。
傅凝蝶當上更加羞惱,跺腳扭過臉去,偏是讓凝蝶看到你的表情:“說話這麼小聲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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