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域修士面對獸潮,雖不說遊刃有餘,可也基本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可這一次,卻讓外域的修士深刻的明白了這次的錯誤。
在萬獸山脈的東南交界之處,無數的各種妖獸不斷的向人族地域的腹部深入,天空之上還有遮天蔽日的飛行妖獸,彷彿一片片黑雲一般,不斷的掠向前方的一處黑點。
在無盡妖獸的最前方,一座飽經滄桑的古老城池屹立。
屹立無數年城牆,在密密麻麻的妖獸攻擊下,已經破敗不堪,到處都是各種妖獸留下的爪痕。
好在,依靠城池的抵擋,城中的修士還能勉強擋住獸潮,藉助城牆和護城河,與妖獸大軍周旋。
不過,從已經被侵染的血紅的城牆,和已經如同一條血河的護城河上來看,這座古老的城池已經抵擋不了多久了。
“城主,西門已經快要抵擋不住了,我們的資源和各種材料已經所剩無幾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東南城全城的修士就要全部葬身妖獸之口了!”
東南城的主城門之上,一名身披堅甲的中年修士一臉急切的看向身前的男子,臉上帶著還未乾固的血跡,身上充滿了蕭殺之氣。
中年人名為徐慶,是東南城城主府的護衛首領,一直是城主的左膀右臂。
程柄虎目流轉,威嚴的臉上浮現一抹不忍和無奈之色,苦笑道:
“我又何嘗不知道,再這樣下去,我東南城必定城破人亡。”
看了看悍不畏死的各種妖獸,程柄深深的嘆息一聲,道:
“可我們除了堅守城池,等待救援之外,可還有其他的良策?”
“一旦沒了城池,我東南城的兒郎...又如何抵擋妖獸的攻勢?”
身為城主,程柄比任何人都看的透徹,藉助城池,面對獸潮還有一絲機會。
一旦棄城奔逃,能在萬千妖獸之口下活下來的,絕無一成之數。
就算知道,只要妖獸再發起一波攻勢,東南城就危險了。
但他又如何敢壓上全城修士的性命,去做出棄城的決定?
就算棄城能保全東南城的修士,那沒了東南城的抵擋,讓妖獸長驅直入,深入外域腹地,那後果誰又能承擔?
“我知道城主的顧慮,可就算我們拼命抵擋,最多也就是再抵擋住一波而已,結果或許比現在更差。”
“至於說救援......”
徐慶苦笑著搖了搖頭,絕望的道:
“現在整個外域都在艱難的抵擋獸潮,又有誰能夠幫我東南城?”
“中域和星河域的勢力,就更加不用指望了,就算他們出手,遠水也救不了近火。”
“城主,不能再...”
“城主、首領,大事不好了,劉家與黃家偷偷跑了,屬下等人根本就攔不住!”
徐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慌忙的大喝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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