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花海被驚醒了,進入山谷中的那些修士基本都變成了一具屍體。”
“其中,有兩點極為詭異的事情。”
“第一,那些人臉花可以移動,並且速度絲毫不滿,我猜測應該和籠罩住他們的霧氣有關。”
“其二,有人在山谷中發現,那名名叫劉方的清河門弟子已經死了,並且,他的臉詭異的出現在了一株人臉花之上,看上去像是本來就有的一般。”
“最後,在我進入山谷中後,那股讓我感覺壓抑和危險的氣息更加強烈了,我估計是花海中的那些存在都被驚喜了。”
韓萬君見自己進入山谷中看到、聽到的訊息,盡皆傳音給了幾人,最後還加上自己的猜想。
聽完之後,凌雲沒有多說,也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經能看到一個大致輪廓的山谷,轉頭便走。
“走。”
沒有理會那些還在山谷之外的修士,凌雲帶著一行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地。
“該死!”
鄧銘城見幾人離去,絲毫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臉色變得陰沉一片,看著一行人的背影帶著一絲冰冷。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耍了。
而且,還傻傻的搭上了一瓶好不容易得到的養魂液。
那個領頭的小子,明顯看著就不像是葉仙子的同門師弟那般簡單。
再回想起之前葉星月下意識看向那小子的眼神,鄧銘城的臉色更是陰沉的好似要滴出水來。
他想去問問幾人,這麼戲耍他,良心不會痛嗎?
可想到山谷中可能會存在的魂珠,他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少主,我們現在如何?”
樊昌心中鄙夷,臉上卻沒有絲毫異樣,只是皺著眉低聲詢問下一步的打算。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他知道自家少主是對人家姑娘有想法了,但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只想得到魂珠,提升自身魂力,仙子不仙子的,他才懶得理會。
雖然星河宗是頂級勢力,但和他也沒有關係。
樊昌頭腦還是很清醒的,他不想離開,也不想貿然進入山谷找死。
可這些事情,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眼前這個修為比他更低,地位卻比他更高的陰險男子身上。
“走!我們先觀望觀望再說。”
鄧銘城沉著臉,向著遠處走去,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另外,將這裡的訊息傳回宗門...”
猶豫一瞬,煩躁的揉了揉臉頰:“將可能會有魂珠的訊息也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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