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回應,那道聲音似乎只是單純的和他道謝,再也沒有出現過。
良久,凌雲身上的氣勢緩緩平復,目光再次落在了那錦衣男子身上。
要說那道聲音的主人...此地最有可能的,也就只有這錦衣男子了。
強行忍住離去的衝動,凌雲再次嚥了咽口水,抬手拭去額頭的汗水,試探著喊道:
“前輩,是您嗎?”
良久的等待,始終沒有等到任何回應,凌雲放棄了。
他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如此詭異的情況,但他確定,這錦衣男子,確實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
也就是說,這就是一個死人,一個早就已經死去不知道多少年的死人。
低頭,目光落在了手中那枚精緻的儲物戒上,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之色。
思慮再三之後,他還是打開了手中這枚儲物戒指。
魂力探入其中,凌雲一眼就看到了戒指中的一切。
其中的靈株、靈石那些,早就被時間侵蝕殆盡,成為了一堆灰燼只剩下一些特殊的寶物,經受住了時間的考驗,遺留了下來。
其中最多的,還是一些玉簡。
玉簡,這種東西最為適合用來記錄一些功法和傳承,可不單單只是因為方便。
最為主要的,還是玉簡更能經受住時間的考驗,將一些珍貴的傳承之類更好的儲存下來。
“咦?這是...”
就在凌雲準備檢視一番那些玉簡,看能否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時,卻看到了戒指中一角單獨放置的一塊玉牌。
玉牌的樣式他很熟悉,因為,他也有一塊。
取出玉牌,凌雲眼中浮現一抹驚訝之色,另一隻手中也出現了一塊同樣的玉牌。
宗主令!
頂級勢力星河宗的宗主令!
那錦衣男子的儲物戒指,赫然也有一塊屬於星河宗的宗主令。
這居然是一個有著星河宗宗主令的修士!
這是星河宗的某一任宗主,還是和自己一樣的少宗主?
凌雲忍不住再次將目光看向那錦衣男子,當即不再猶豫,快步上前,對著錦衣男子再次恭敬一禮。
“星河宗後世弟子凌雲,見過我宗前輩!”
禮畢,凌雲抬頭,略微思考,取出一塊玉石,煉製了一個簡易玉棺,將錦衣男子的屍體小心的收入其中,並鄭重的放入戒中界之中。
知道了這錦衣男子的身份,他倒是不再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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