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清了清嗓子,臉上重新露出一抹輕柔和善的笑容:“讓諸位院長久等了,咱們繼續暢談文學,聊聊詩詞吧。”
洛韓目光深深的看著姜峰,眼裡含著笑意。
他忽然從姜峰的身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老傢伙,真不愧是你的弟子啊,這得理不饒人的勁,簡直跟你一模一樣,連變臉的功夫也跟你學了十足……
洛韓說來江州訪友,可不是隨意編造的客套話。
他來江州,就是為了徐長卿。
老傢伙去年來信,說自己新收了個弟子,詩詞方面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起先他還不信。
這不,剛來到江州,聽聞望江閣舉辦文會,這才想著過來見見。
沒想到,這一見,確實讓他大開眼界!
不過,他反而覺得這樣很好。
說到詩詞,黃文羲忍不住出聲問道:“剛才那首卓越萬古的詠月詞,也是你所作的?”
姜峰笑道:“不敢稱萬古,只是去年陪老師過中秋時,我有感而誦罷了。”
黃文羲點了點頭,還是忍不住讚歎道:“這首詞寫的,是真不錯啊。老夫,自愧不如。”
戴伯倫捻著花白的鬍鬚,笑道:“單憑此詞,景國文壇,必將有你一席之地。”
姜峰客氣道:“慚愧慚愧。”
洛韓難得主動出聲,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一般:“這第五層的主題是由老夫所定,以‘立志’為題,可需要給你些時間思考斟酌?”
其他三位院長也是滿眼殷切的望著姜峰。
這時候,已經沒人再提,這場文會的勝者了。
姜峰略作沉吟,旋即抬頭望著幾位院長,恭敬行禮:“學生獻醜了。”
幾位老院長正襟危坐,旁邊的年輕人也是悄悄豎起耳朵,想要仔細聆聽。
只聞姜峰低沉的聲音,忽然吟誦道: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他彷彿在說自己前段時間的遭遇,被人誣陷,為了自證清白,不得不離開書院,對前途更是一片茫然。
梁勝是最能體會姜峰這番心境的人,此時他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慨,同時又再次生出了對姚仲和楊世的憤怒。
但聞姜峰繼續誦道:
“欲渡長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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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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