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坐在位置上,臉上沒有絲毫變化:“你的命本來就是我的,若沒有我的寬宏大量,你的命早就沒了。”
他眸光淡漠的看著鹿香郎:“你現在是在拿不屬於你的東西來跟我談條件,你覺得合理嗎?”
從來沒有哪個敵人能夠在他這裡佔得便宜,就算一時佔了,往後也得加倍償還。
鹿香郎沉吟片刻,有些不甘的咬牙道:“我可以選擇死,也不會幫你征戰。但只要你答應,我可以為你賣命。”
“難道一位神獸的命,還抵不過那些金銀珠寶嗎?”
堂堂神獸,竟然淪落到要拿自己的命做抵押,對於驕傲的鹿香郎而言,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可為了車遲神國,為了底下的普通獸族,祂必須嚥下這份恥辱!
一切因祂而起,自然該由祂來承擔。
姜峰微微往後一靠,左腳搭在寶座的邊緣,右手肘抵著扶手,手背撐著臉頰,目光睥睨的俯瞰著丹陛下的鹿香郎:
“我相信你有赴死的勇氣,你也可以現在就自我了斷。但我不會因為你的選擇而改變自己的選擇。”
“為我征戰,是當初留你一命的條件,而不是現在拿來談判的條件。”
“你若現在自絕,便是撕毀前約,我的確無法對一個死人做什麼,故而只能當你死在了金蟾城。”
“但車遲神國欠我的,我還是要收回來。”
“這是兩碼事。”
鹿香郎徹底陷入了沉默。
不是祂的命不值錢,而是祂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祂不能拿不是自己的東西,來交換任何東西。
當然,祂明白這也是姜峰的警告。
這個人族,不接受任何要挾!
眼看著兄弟被如此欺辱,虎雄麾豈能坐視不理?
祂一怒之下,便想站起來跟姜峰拼了。
結果被羊離塵硬是按了回去。
這位車遲神國最古老的神獸,看著丹陛上的人族少年,深深的嘆息一聲:“都別再說了,莫說一半的國庫,就算是全部搬走,我們也只能認了。”
“尊上願意留下一半,已是仁德。”
姜峰看向了羊離塵,笑道:“到底還是活得久,看待問題就是通透。”
鹿香郎攥緊拳頭,站在那裡沉如礁石。
可羊離塵接下來的話,卻讓祂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尊上想要寶庫的一半珍品,貧道雙手捧上,但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尊上能夠答允。”羊離塵看著姜峰,平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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