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層因為她呼吸還沒有完全恢復平穩而產生的細碎氣音：” 多謝前輩。我會好好研究的。”
星海老人將書卷遞到了她攤開的雙手之間。
書卷的封面在她掌心的甲殼表面接觸到時產生了一次短時間的光度變化
—— 封面的暖色光澤在接觸點向四周擴散了一圈然後收回來，
像一層液體在觸碰固體表面時先鋪開再回縮。
她將書卷握穩後從地面上站了起來，膝蓋處的關節在站直的過程中發出一聲細響，
她在站定後沒有立刻翻開封面，只是將書卷調整了一個角度讓封面朝上，保持著握持的姿勢。
林昊在她站起來後朝藏經閣入口的方向邁了一步，小么在這時也動了。
她走到錢睿琪身側約一步的位置停住，沒有靠近到她手邊的書卷內容，
只是站在旁邊，保持著隨時可以開口的距離。
星海老人從兩人之間的通道退後半步，站到了書架邊緣的位置。
錢睿琪在站定後緩慢翻開了封面。
封面的邊緣在翻動的過程中有一層極薄的暖色光粒從合頁處向外飄散，
光粒在飄散到約一掌高時自行消散。
封面翻開後露出的第一頁表面沒有文字和影像，
只有一層持續流動的銀白色光澤覆蓋著整頁紙面。
光澤在她的視線接觸到頁面的那一刻開始向中心方向收攏了，
收攏後的光澤凝聚成一道由細密線條構成的標記，
標記的形態和她以前在時間法則推演中曾經模糊感知到過但從未清晰辨認過的某種結構一致。
她在凝視那道標記的過程中眼窩處的銀色光芒從甲殼表面浮現出來了，
光芒的擴充套件速度比在時間廢墟邊緣那次更快，覆蓋範圍也更廣，
從眼窩邊緣擴充套件到額骨兩側後沒有停住，繼續沿著眉骨上緣向前延伸了約一指的寬度才穩定下來。
她的呼吸節奏在光芒穩定後緩慢放緩了，從正常頻率降低到了更慢的節奏。
小么的歌聲在她呼吸頻率完全穩定下來的那一刻升了起來，
那道聲音的音量不大，頻率範圍較窄，
以持續穩定的方式覆蓋了錢睿琪周圍約數尺的空間，
聲波的邊緣在不觸碰書頁的情況下保持著穩定的輸出。
錢睿琪在聲波覆蓋後的這段時間裡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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