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就知道許大茂會是這個反應,眼睛依然看著布袋子,
“呵呵,大茂啊,這個可就說來話長了,而且不僅是這個事兒,還有賈張氏也被打了,老易還被罵了呢,”
好傢伙,許大茂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張飛被傻柱打傻了,這個事兒都夠嚴重的了,讓他更沒想到的是,這個四合院還會出現賈張氏被打,易忠海被罵的情況,
反應過來後,許大茂直接開啟布袋子,從裡面掏出一串幹蘑菇,又拿了一大把幹木耳給閆埠貴,
“三大爺,您趕緊趕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閆埠貴用衣服接過木耳和蘑菇後,連都要笑歪了,
“大茂,你先等等,我把東西拿回家,回來我慢慢跟你說,”
說罷,閆埠貴也不管許大茂了,轉身就跑回了四合院,
“嗨,這個閆老摳,又沒人搶你的,”
許大茂嘀咕了一句後,就在門口等著,
不一會兒,閆埠貴又小跑了出來,
“三大爺,您趕緊說說,什麼叫張飛被打傻了,什麼叫賈張氏被打,易忠海被罵,”
閆埠貴這次一點也不磨嘰,把張飛怎麼被傻柱打傻了,還賠了錢和房,賈張氏罵張飛,被張飛扇巴掌,易忠海開全院大會想整治張飛,又被張飛給懟回去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許大茂聽後,人都麻了,他以前也被傻柱揍,也被賈張氏罵,最後易忠海出來主持所謂的公道,最多就是賠個兩三塊錢就完事兒了,張飛被打傻後,不僅訛了那麼多錢,還有中院的正房,竟然連賈張氏都敢打了,易忠海都敢懟了,
“三大爺,您沒跟我開玩笑吧,傻柱捨得賠嗎,易忠海出面沒用,聾老太太沒去找張飛麻煩嗎,還有賈張氏,她被張飛扇了,她能嚥下那口氣?!”
“嗨,大茂,這種事兒我還能騙你不成,一會兒你回家問問你媳婦兒,看我有沒有騙你,再說了,張飛現在能是一般情況嗎,他可是腦子壞掉了,要是傻柱不賠那麼多的話,老張一旦去了派出所,
你覺得傻柱還出的來嗎,傻柱出不來,賈家的飯盒誰帶,還有傻柱的工作可就沒了,一個月37塊5,一年多少,10年多少,等到傻柱退休又有多少,你想想,”
許大茂一拍腦袋,一瞬間全想通了,剛剛就是太震撼了,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乖乖,張飛現在發財了呀,又有房,又有錢,這種好事兒怎麼輪不到我呢,”
閆埠貴衝許大茂翻了個白眼,
“大茂,你想什麼呢,就那點錢,加上房子,最多也就是傻柱三四年的工資,可張飛那是腦子被打壞了,一輩子可能都完了,你要是想,就跟傻柱商量商量,我估計他願意出那些錢,”
“別了,別了,”許大茂尷尬的擺著手,別說三四年的工資了,就怕十年八年的工資傻柱都願意,他工資可是和傻柱一樣多,他可虧不起,
“三大爺,我就是開開玩笑,得了,我先回家了,您在這兒忙著吧,”
閆埠貴答應一聲,還幫著許大茂把腳踏車搬過了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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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到了家門口便大喊了起來,
“娥子,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