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閆,到底怎麼回事兒,許大茂怎麼帶公安過來了,”
閆埠貴見易忠海著急的樣子,心中好笑,
“老易,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傻柱又打了許大茂唄,”
易忠海也猜出來了,只是他沒想到許大茂竟然敢報公安,再一想,對張飛的氣更多了,要不是張飛三番兩次的讓他丟面子,許大茂怎麼敢去報公安的,這讓他這個一大爺,以後還怎麼管理四合院,
此時,傻柱也打開了門,看到這麼多鄰居,他也不能丟了氣勢,
“許大茂,你該打,誰叫你說我的,”
“吶吶吶........”許大茂指著傻柱,對公安說道,
“公安同志,你們聽到了吧,他承認了,就是他打的我,就算我說了什麼,那也是我的自由,”
公安‘咳嗽’了一聲,剛想說話,易忠海也到了公安同志身邊,
“公安同志,你們好,我是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他們兩個人從小打到大,咱們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不如這樣,您二位先回去,我來處理就行,”
許大茂一聽,當即跳了起來,
“一大爺,讓您處理?!您跟我開玩笑呢,以前哪次處理,你不是偏幫傻柱,院子裡誰不知道,你和賈家還有傻柱,那都是穿一條褲子的,”
“許大茂,你找死是不是,”傻柱指著許大茂,對於他敢說易忠海的事兒,他是一點也忍不住了,
許大茂沒理會兩人,依然對公安同志訴苦,
“公安同志,你們看到了吧,有你們在,他們就敢這麼囂張,您二位想想,要是你們不在的話,他們該有多麼囂張,以前就是他們三家,一個靠著是管事大爺,一個靠著撒潑打賴,另一個靠著拳頭大,在咱們四合院那是作威作福,我從小就被他們欺負,以前我都不敢報公安,還是後院的張飛站了出來,我這次敢報公安的,”
易忠海一聽,果然是張飛的事兒,對處理張飛的事兒更加急切了,
公安點了點頭,對著傻柱問道,
“這位同志,既然你承認了打了對方,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就是跟對方賠禮道歉,並且賠償對方的醫藥費,第二種就是跟我們走一趟,”
傻柱盯著許大茂,讓他給道歉,尤其是跟許大茂道歉,真比殺了他還難受,
易忠海件傻柱的臉色,湊近傻柱的耳邊,小聲的勸道,
“柱子,公安同志在,你先和許大茂道個歉,等公安同志走了,咱們有的是時間整治許大茂,”
“一大爺,我........”
“柱子,你不聽我的話了嗎,”易忠海有些生氣的質問道,
傻柱憋的臉都紅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公安同志,我........願意賠償許大茂,”
“嘿,傻柱,還有道歉呢,”許大茂當即就把傻柱話裡的漏洞給指出來了,
“許大茂,你........”
“柱子,”易忠海急忙拉住傻柱,眼睛盯著傻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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