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能想到許大茂為什麼會那樣,只不過他沒想到,許大茂竟然真的不在乎傻柱的拳頭,
以前的許大茂可不是這樣的,只要傻柱要動手,他跑的可比兔子還快,
“師孃,您趕緊想想辦法,剛剛師父下手挺重的,要是那個許大茂真的要死要師父判刑的話,那可真就麻煩了,”
秦淮茹也是著急,不是著急傻柱被抓了,而是著急傻柱一旦被抓了,他們家的飯盒怎麼辦,傻柱的工資會不會扣,
“馬華,你在這兒等著,我跟一大爺說說,”
說罷,秦淮茹急忙跑進車間,
易忠海見秦淮茹風風火火的,還沒來得及問,就被秦淮茹拉出了車間,
“哎哎,淮茹,到底怎麼了,”
“哎呀,一大爺,出事兒了........”
隨即,秦淮茹又將傻柱和許大茂的事兒說了一遍,
易忠海聽後也是很震驚,要是以前,他這個一大爺還有足夠的權威在院子裡把事兒擺平,可現在不行了,
要是在偏袒傻柱的話,很可能院子裡的人更不服他了,而且聽秦淮茹所說,今天的許大茂太反常了,
“淮茹,到底怎麼回事兒,許大茂怎麼會去食堂罵柱子啊,柱子都動手了,許大茂為什麼沒跑?!”
秦淮茹尷尬的看了馬華一眼,馬華識趣了退到一旁,
“一大爺,昨天許大茂不是帶於海棠來咱們四合院了嗎,看他們那個樣子,很有可能在談物件,傻柱心裡不舒服,就去找於海棠了,說了許大茂一些壞話,估計,可能,於海棠和許大茂鬧掰了,許大茂才會這樣的,”
“糊塗,笨蛋,”易忠海罵了兩句,想攪黃他們的事兒,有一萬種辦法,為什麼偏偏就選擇最笨的那個方法,
“淮茹,不是我說你,傻柱什麼性子,你比我更清楚,你怎麼能不攔著他呢,現在好了,他把許大茂打成那個樣子,要是許大茂死不鬆口,我們能怎麼辦,”
秦淮茹沒有反駁,而是小聲說道,
“一大爺,我也沒想過會變成這樣呀,柱子不是經常幫楊廠長做飯嗎,要不........你去找楊廠長求求情,”
易忠海嘆了口氣,前幾個月,因為張珠軍父子倆的事兒,他就被處罰了,現在去找楊廠長,他能賣面子給他嗎,
不過轉念一想,楊廠長和傻柱的關係還是很好的,他不出面,讓秦淮茹去求楊廠長,
“淮茹,我帶你去楊廠長那兒,你也知道,楊廠長對我有意見,一會兒你求楊廠長,我相信,只要楊廠長還想吃傻柱做的菜,一定會幫你的,”
“這........能行嗎,”
“行,絕對行,”易忠海斬釘截鐵的回道,
“那........好吧,”
易忠海也不浪費時間,拉著秦淮茹就要去辦公樓,
秦淮茹對著馬華喊道,
“馬華,你先回去工作吧,我先去找領導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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