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怎麼知道為什麼,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咱們現在就去報公安,他們一定能還我清白,”
這次,傻柱沒有繼續站在那兒,半推半就的跟著秦淮茹出了院子,
秦淮茹拿過傻柱手上的信,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她實在想不通,在李懷德的辦公室,為什麼還會被人知道,
‘算了,不想了,在想也沒任何意義,我現在只有報公安,完全否認這個事兒,最好能讓公安給我證明,
最好也不要深入查這個事兒,既然那人知道我和李懷德辦的事兒,就可能有證據,要是真的找到他,我可就麻煩了.......’
秦淮茹越想越難受,感覺怎麼做好像都有紕漏,
‘到底怎麼回事兒,這幾個月,怎麼事事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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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
秦淮茹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
傻柱要報公安,還是她絞盡腦汁找了個藉口,才拉住的,這個事兒,可不能真的報公安,誰能知道對方知道什麼,手上有什麼證據,
李懷德有關係,就算被查到了,可能也有人保他,弄不好連職位都不會動,
可她不一樣,她就是個小職工,真鬧起來,不用別人,李懷德就能把她趕出軋鋼廠,
傻柱握著拳頭走著,心裡很憋屈,這種事兒,明明要報公安的,
可秦淮茹竟然說什麼,‘傳出去會影響她的名聲,會引的李懷德不滿,李懷德會找他們的麻煩,’
糾結良久,快到四合院的時候,傻柱還是沒忍住,
“媳婦兒,你跟我說,為什麼你不報案,難道信上說的都是.......真的嗎?!”
秦淮茹腳步一頓,心裡很生氣,可臉上立馬變的楚楚可憐,眼淚也‘啪嗒、啪嗒’往下流,
“柱子,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也相信信上的胡話,我一個車間員工,怎麼可能認識李懷德,
我又怎麼可能和他做那種事兒,食堂的劉嵐和李懷德又不正經關係,全食堂,誰不知道,我怎麼可能和他有瓜葛,
你要是不相信我,咱們也別過了,反正我命苦,這麼多年,一個人也過下來了,沒你我也餓不死,
省的你覺得我給你丟人,也省的你以後聽到傳言,在跟二大爺一樣大媳婦兒,嗚嗚嗚.......”
傻柱見秦淮茹哭了,立馬道起了歉,
“對不起,媳婦兒,我不敢懷疑你,都怪許大茂,要不是他收了什麼信,要不是他到處宣揚,怎麼可能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媳婦兒,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我要他知道,得罪我傻柱的下場.......”
秦淮茹依然哭著,心裡卻在不斷的咒罵著寫信的人,以及李懷德,甚至許大茂和傻柱,
一直到傻柱差點給她跪了,秦淮茹才停止哭泣,
“柱子,你要相信我,要是連你也不相信我,我真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誰能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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