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孩子他媽,有時間你去找找媒婆,等張飛回來,我再去說說,”
“嗯嗯,”二大媽答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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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雜院內,
傻柱起床,摸了摸旁邊的正在睡覺的小孩子,
“繼業,乖,”
說著,傻柱穿衣起床,走到廚房,從後面抱著秦淮茹,
“媳婦兒,”
“好啦,趕緊帶槐花洗漱去,一會兒就能吃飯了,”秦淮茹笑著說道,
“嗯,”傻柱答應一聲,又抱緊了一分,這才離開,
秦淮茹轉頭看了傻柱一眼,又低頭看了眼肚子,
‘哎,柱子,你別怪我,我已經37歲了,就算我現在把環摘了,也懷不上了.......’
‘只要你能好好把槐花和繼業養大,等你老了,給你個地兒養老,也不是不可能.......’
傻柱帶著槐花出門,還是有人和他打招呼的,
“柱子,起來啦,”
“柱子,帶孩子洗漱呢.......”
“嗯,帶槐花洗漱下,吃完早飯去上學,”傻柱笑呵呵的回道,
周圍的幾個上了年紀的婦人聚在一塊,小聲的議論著,
“哎,你們說,何雨柱一個月真的是35塊5嗎?!”
“嗯,應該就是那麼多,我兒子的兄弟的老表的小叔,就在軋鋼廠上班,聽說以前是食堂班長,一個月37塊5,後來班長被撤了,變成35塊5了,”
“哎,那你們說,秦淮茹又不上班,也不幹點別的,就他那點工資,能讓他們家生活的這麼好嗎?!”
“何雨柱也不只有這點工資,他不是還去幫人坐大席嗎,每次也能賺個兩三塊錢,”
“那也不對啊,你看看槐花身上吃的,再想想秦淮茹給她兒子買的衣服,吃食,生活用品,哪個不是供銷社的,就算何雨柱接點大席,一個月也不就是多賺個10塊8塊的嗎,”
“對對對,這些就不得了了,還有啊,每年過年,秦淮茹還會給兩個孩子做新衣裳,更別說那些年貨了,”
“乖乖,你們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哎,慶祥家的,你家不也是4口人嗎,慶祥每個月工資也差不多將近40塊,你家是不是也過的這麼好啊?!”
慶祥家的翻了個白眼,
“老太太,您可別胡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天天哭窮呢,我男人一個月就36塊5,每個月要給老家寄10塊,
慶祥也要留個8塊錢抽菸喝酒,能花的,也就18塊5,劃下來,每人也就4塊多點,連街道辦最低5塊錢的標準都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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