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在中院不斷的喊著,
“開會了,開全院大會了,所有人都出來開全院大會.......”
鄰居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倒是聽到劉海中的叫喊,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
“啥情況,怎麼突然又要開全院大會?!”
“不知道啊,你看,二大爺身邊怎麼還有其他人呢,”
“是啊,你們認識嗎?!”
眾人搖著頭,
“哎,一大爺和三大爺呢,還有八仙桌什麼的,怎麼一個都沒有啊,”
“咦,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平常都是小夥子叫喊的,三個大爺應該早早就坐在八仙桌旁了,”
“是啊,感覺好怪異.......”
鄰居們嘰嘰喳喳的聊著,
劉海中看著人群,皺著眉頭,出來的人,明顯只是中院的一部分人,前院和後院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閆老扣幹嘛呢,這麼長時間,桌椅板凳沒搬過來,人也沒過來.......
這是不給我面子?!還是想給我下馬威?!哼,真是不自量力.......’
隨即,劉海中陰沉著臉,快步往閆埠貴家走去,
“砰砰砰.......”
“老閆,老閆,你在幹嘛呢,讓你通知前院的人開會,怎麼沒人過去,還有,我讓解成他們搬八仙桌和椅子,怎麼到現在還沒動靜,老閆,老閆.......”
屋內的閆埠貴,氣的拳頭砸著被子,
“不要臉,真是不要臉,當了個組長,還真把自己當成幹部了,別說他了,就算軋鋼廠領導來了,也不敢這麼肆無忌憚,”
“孩子他爸,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
三大媽不斷的揉搓著閆埠貴的背,
“哎.......”
閆埠貴深深地嘆了口氣,
“以前,我只知道劉海中想當官,也把管事二大爺的身份看的很重,更是一直想取代易忠海,
誰能想到,他才當上那個什麼革委會的組長,就這麼膨脹,這麼不把我當回事兒,”
“孩子他爸,不管劉海中怎麼想,想什麼,既然是軋鋼廠的領導,咱們還是要出去見一面的,省的他那個小心眼報復你,”
閆埠貴很想硬氣一把,可最終還是選擇低頭,
‘哎,老想說的對,再怎麼說,他也是領導,還是和革委會的領導,以他現在的做派,我要是不按他說的做,弄不好真會給我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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