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保衛部,幾人直接將許大茂按到審訊椅上銬了起來,
“同志,同志,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真的沒有犯法,我一直本本分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許大茂不斷的求饒著,渾身都在顫抖,要不是面前幾人沒對他動手,他可能真的要尿出來了,
一個40來歲的中年男子對周圍的人擺了擺手,幾人立馬走出審訊室,還關上了門,
隨後,中年男子走到許大茂身邊,敲了下審訊椅,許大茂立馬不敢說話了,
“許大茂,你最好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否則,別怪我給你上刑,”
“嗯嗯嗯.......”許大茂小計啄米似的點著頭,
“領導,您問,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訴你,”
中年男子點燃一根菸,抽了一口,又放進許大茂嘴裡,
“許大茂,我問你,婁振華叛逃前,是不是和你見過面,”
許大茂一愣,這都多長時間了,怎麼會是婁振華的事兒,
不過,這讓他怎麼回答,婁振華離開之前,他鐵定是見過的,只是,那都是婁振華離開前一個月的事兒了,
中年男子見許大茂不說話,一拳頭砸到許大茂的面門,
“哎呦.......哎呦.......”
許大茂大叫著,不僅是拳頭,還是嘴中的煙燙著,很想捂著鼻子,可惜,手腳都被捆了,只能不斷的擺動身子,緩解疼痛,
“許大茂,這是給你的警告,要是你還敢不立即回答,下次可就不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拳了,”
“說,我說,我全都說,”
許大茂滿嘴的哭腔,他怎麼都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狠,一言不合就對手,
“領導,我見過,見過,”
“說,什麼時候見過,婁振華當時跟你說了什麼?!”
“大概.......大概四婁振華離開前的一個月,他閨女婁曉娥和我吵架回了孃家,我去接她,當時,婁振華還說我沒有好好對他閨女,還要打我呢,
您是不知道,我只是個小小的工人,婁振華是咱們軋鋼廠的董事,我哪敢反駁啊,但是,我心是紅的,永遠跟黨走,
怎麼會和資本主義走狗有接觸呢,後來,我就帶婁曉娥回家了,真的,我就那會兒見過他,真的沒騙你,”
中年男子見許大茂的態度還算誠懇,微微點了點頭,
“嗯,還有呢,後來他有沒有再找你?!”
“沒有,真的沒有,”
許大茂不斷的搖著頭,生怕哪句話回答不好,對方又是一拳,
中年男子皺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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