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何雨水急忙‘咳嗽’著，有些生氣的看向何大清，她可是女同志，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哎呦，”何大清一拍腦門，
“雨水，你看我這腦子，都怪傻柱，要不是他氣我，我怎麼會胡說八道，”
何大清一下子把鍋甩到傻柱頭上，反正他不能認，這幾年可要好好表現，沒有傻柱，他依然有孫子，依然有人養老，
“何.......大.......清.......”
傻柱的牙都咬碎了，借錢的事兒都拋之腦後了，只想和何大清掰扯，
“你說我不要臉，你又要臉嗎，你當時跟寡婦跑的時候，雨水才多大，就算她拿到你寄的錢和票，院子裡那麼亂，沒有我，她守的住嗎，啊！！！！！
你現在倒跟我裝起來了，忘了當初是誰拋妻棄子，是誰走的時候連把家裡的錢都捲走了，你就記得這些年你寄的點錢和票，
你這些年管過家裡半點事嗎，如今倒反過來罵我不要臉，我看最不要臉的是你，忘了家、拋了娃，你這種人，連外面的野狗都比你有良心，”
“你.......你........”何大清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傻柱“你你你”了半天，
“行了，都坐下，”
何雨水生氣的拍著桌子，
何大清暫時也沒想好怎麼反駁，“哼”了一聲，坐了下去，
“爸，哥，你們倆都欠我的，以前我想、也不敢跟你們說，但我現在嫁人了，有男人護著，我不怕了，有些事兒，我也就跟你們說了，”
說著，何雨水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爸，你當年離開的時候，我才幾歲，剛剛懂點事兒的時候，你要是早走幾年，我就當不認識你，也不會那麼痛苦........”
“雨水.......”
“你閉嘴，”
何大清剛張開的嘴，立馬閉上了，
“您當初跟寡婦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們會不會餓死、會不會讓人欺負？！
每年冬天，我凍得瑟瑟發抖，縮在破被子裡啃窩頭，您知道嗎，我生病的時候，沒人管我，我只能躺在被子裡硬捱過去，
人家爹都想著給娃攢點念想，您倒好，跟個寡婦跑了，把家當甩了就不管不顧了，幫著寡婦養著白眼狼，”
何大清被說的低著頭，縮著身子，一句話不敢反駁，
傻柱心底正竊喜的時候，何雨水的手又指向了他，
“還有你，何雨柱，你身為親哥哥，這些年又做了什麼，你是怎麼有臉說爸的，你們倆就是一丘之貉，看到寡婦比見了親孃還親，
當初咱媽走的時候，媽攥著爸的手說，讓你找個踏實姑娘，好好過日子，別總為外人瞎操心，可你呢，
這些年，你掙的工資，大半貼給秦淮茹家，你帶了10多年的飯盒，我愣是沒吃過幾次，就連我的定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