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一分鐘不到的時間,秦淮茹的身影就消失了,
賈張氏氣的破口大罵,
“秦淮茹,你個騷婊子,賤蹄子,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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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軋鋼廠,
曲母硬拉著曲明禮到了軋鋼廠門口,
由於來的次數多了,保衛科的人都認識他們了,再加上很多人是從部隊退下來的,對他們的遭遇也很同情,
也巧了,今天站崗的那個小夥子就是部隊轉業的,在沒有通知現場管理科的情況下,就把他們被放了進去,
曲母不浪費一點時間,徑直往現場管理科科長辦公室趕去,
“砰砰砰.......”
“誰啊,”現場管理科科長洪大寧略帶責問的回道,
“洪科長,是我們,喬招娣、曲明禮,”
洪大寧聽到兩人的名字,眉頭皺的更深了,臉色也更難看了,
‘真是沒完沒了,不就拿了你轉業名額嗎,那麼大個個子,不會出去找工作啊,非要盯著這個工位.......’
心裡很煩躁,可就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只是個科長,要是長此以往下去,被上面的領導知道了,他也沒好果子,
當時還特地挑了個家庭條件最差的,誰能想到,竟然是個狗皮膏藥,他都有些後悔聽他媳婦兒的話了,
隨後,洪大寧擠出笑容,笑著過去開啟門,
“哎呦,大姐,你們怎麼來了呀,快點進來坐,”
說著,洪大寧看向曲明禮的眼神,明顯帶有威脅的成分,
曲明禮也很憤怒,攥著拳頭,恨不得上去打他,可想想父母,想想妹妹,還是鬆開了手,
曲母也不廢話,開門見山,
“洪科長,我家明禮的事兒到底怎麼樣了,您要是再不給我們一個答案,我真的就要去鬧了,我還不信了,軋鋼廠就沒好領導了,街道辦,公安,全都能不聞不問,”
洪大寧聽後,臉更黑了,
“大姐,有些事兒,有些話,我以前不想跟你們說,可你們要是還是這個態度,我不妨說的直白一些,
你們覺得,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你們的工位,那個人的身份能簡單嗎,現在可不是以前了,一切都要向革委會看齊,
你說你去軋鋼廠鬧,去街道、公安鬧,你有沒有想過,人家根本就不怕,甚至,你還沒鬧,你甚至你家裡人,可能都被趕到鄉下勞改去了,”
曲明禮握著拳頭,沒想到,他猜測的竟然都是真的,
曲母可不管他說的那些,她只要她兒子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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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就轉母曲,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