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母見呂桂芳這個樣子,瞬間意識到結果可能不好,
“桂芳,到底怎麼回事兒?!桂恆的事兒沒解決嗎?!”
“是啊,桂芳,怎麼回事兒,大寧沒把桂恆的事兒處理好嗎?!”呂父也急忙走了過來,
呂桂芳也知道,瞞的了一時,瞞不了一世,糾結一會兒,呼了口氣,
“爸,媽,桂恆以前做的事兒,不知道什麼原因,被軋鋼廠的人知道了.......”
“什麼?!”呂母尖叫著站了起來,
“桂芳,到底怎麼回事兒,你弟弟的事兒,軋鋼廠裡的人怎麼會知道的?!”
呂父也很驚訝,不過,他並沒有說話,只是等著呂桂芳的回答,
“哎,媽,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知道的,可我去問了軋鋼廠的副廠長田有光,據他說,可能是咱們附近知道的人,和桂恆部門的人認識,喝酒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嘴,”
“這.......這.......”
呂母著急的張著嘴,不知道改怎麼說,立馬調轉矛頭,罵起了那些多嘴的人,
“天殺的,這些人怎麼那麼沒有道德,我們家的事兒管他們什麼事兒,他們真是吃飽了撐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桂恆的事兒咱們早就解決完了,他們有什麼資格說桂恆,他們就是看不得桂恆好,他們生孩子沒屁眼.......”
屋內的綠桂恆聽到他的工作要沒了,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
“姐,到底怎麼回事兒,我的事兒就算被人知道了,可當時都解決了,他們憑什麼拿這個開除我,”
被呂桂恆一說,呂母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拉住呂桂芳的手,
“對對對,貴恆說的對,桂芳,貴恆的事兒都解決了,他們到哪兒說都沒理,更別說還把貴恆開除了,你去跟大寧說,讓他去找領導,讓他們把貴恆接回去,”
呂桂芳也想啊,可她弟弟的事兒,不上稱沒有二兩重,一旦上稱,千斤都打不住,
到時候,別說洪大寧了,就算是軋鋼廠的李懷德,可能都救不了他,
隨後,呂桂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爸,媽,貴恆,是這樣的.......”
隨即,呂桂芳將事情嚴重程度詳細的跟他們說了一遍,
呂家三人聽完解釋,一個個震驚的目瞪口呆,
“媽,我不要工作了,我不去軋鋼廠了,我在家挺好,”
呂桂恆說了一句,轉身跑到屋內,“砰”的一聲關上門,
呂母在反應過來後,大喊大叫著,
“哎呦,我的老天爺呀,你讓我們家以後可怎麼過啊,貴恆沒了工作,怎麼找媳婦兒啊,要是街道還讓他下鄉,咱們老呂家可就斷子絕孫了呀.......”
呂桂芳看向呂父,希望他能勸勸她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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