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臉心疼的蹲在旁邊,摟著秦淮茹,不斷的安慰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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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劉海中修著腳踏車,嘴裡還在不斷的說著,
“看到沒有,車胎紮了別瞎撬,用撬胎棒順著輪圈慢慢別,但是,千萬要注意,別把內胎戳破了,
補胎先找漏,打足氣泡水裡,冒泡的地方就是窟窿,砂紙磨乾淨,膠水塗勻晾透,補丁貼牢按實,這步千萬記住,”
“嗯嗯.......”
蹲在旁邊的閆解放,點著頭,不過,仔細看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修好車胎後,劉海中又推了個腳踏車過來,
“解放,這個車的剎車有問題,你記住,調剎車要‘左右對齊’,閘皮離車圈兩毫米,太緊磨胎,太鬆剎不住,小命攸關的事,鏈條鬆了就調後軸螺絲,鬆緊度能上下晃半寸就剛好,”
“嗯嗯嗯.......”閆解放繼續點著頭,
“解放,修腳踏車,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你沒在車間幹過,很多東西要從頭學,不過,好在腳踏車簡單的多,只要好好鍛鍊眼力和手感,多拆多裝就熟了,”
說著,劉海中掏出煙,
閆解放則眼疾手快的點燃火柴,
“呵呵,”見閆解放還算有眼力勁兒,笑著拍了拍他肩膀,
“解放,你要學的還有很多,不過,要想不犯錯,工具用完記得歸置好,螺絲螺母別弄丟,幹活要仔細,明白了嗎?!”
“哎哎,我明白了,”
“好了,你好好想想我今天跟你說的,有什麼不知道的,再問我,”
說罷,劉海中搬著小板凳到了大樹旁,坐下後,悠哉的靠在大樹上,
大半小時後,
劉光福悠哉悠哉的到了腳踏車攤附近,
遠遠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那個人.......好像我們院的呀.......’
隨後,劉光福加快腳步跑了過去,
“臥槽,閆解放,你怎麼在這兒?!”
突然的聲音,嚇了閆解放一跳,起身見是劉光福,臉上立馬冷了下去,
“我在哪兒,管你屁事兒,”
“哎呦,閆解放,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和老子嗆,信不信老子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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