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夥子上前把傻柱拉開,
又有幾個婦人攙扶著秦淮茹,
“嗚嗚嗚.......”秦淮茹哭的撕心裂肺,
見她臉上被打的那麼慘,當即就有人指責傻柱,
“傻柱,你還是男人嗎,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灌幾口貓尿,姓什麼都不知道了,啊!!!!!”
“就是,你看看你把淮茹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你殺父仇人呢.......”
男人們也勸說著,
“是啊,柱子,再怎麼樣,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啊,有什麼話,說開了不就好了嗎,”
“是啊,柱子,兩口子過日子,難免有摩擦,打兩下意思一下就得了.......”
“放開,你們知道什麼,她.......”傻柱掙扎著,可到了嘴邊的話,還是硬生生嚥了回去,
“你們別管,這是我們兩口子的事兒,我打她自然有打她的原因,換做是你們,早把她打死了,”
“嘿,傻柱,什麼叫換做別人,淮茹天天在家給你洗衣服做飯,能幹什麼,你還要打死她,你說說,我倒要聽聽你的歪理,”一箇中年婦人指責道,
“呵呵,那你問問秦淮茹,我該不該打她,”
傻柱這話落下,所有人都看向秦淮茹,他們也想聽聽,到底是什麼事兒,讓傻柱這麼有底氣,
秦淮茹哪敢回答,只能用哭聲掩蓋,心中更是祈禱,傻柱只是得知她在軋鋼廠饅頭換饅頭的事兒,
傻柱甩開幾人後,推著他們離開,
“我家的事兒不用你們管,趕緊離開,”
眾人見秦淮茹的模樣,也能猜出來,絕對是秦淮茹的事兒,也就沒和傻柱吵,就坡下驢般的被推了出去,
看到槐花在外面哭,傻柱上前把她提回家,反鎖上門,
“帶著繼業滾回裡屋,”
槐花哪在傻柱手上吃過這麼大的虧,站在那兒,眼淚嘩嘩譁往下流,就是不動,
“你找打是不是,”
“柱子,不要,不要,”
秦淮茹撲上前拉著抬起手的傻柱,對著槐花吼道,
“沒聽到你傻爸的話啊,帶繼業回屋,”
槐花心有不甘,可見傻柱和她媽的模樣,還是拉著何繼業進了裡屋,
“柱子,你.......你是不是聽了什麼謠言,那都是別人胡說的,你可不能信啊,他們就是看不得我們過的好,就是想挑撥我們的關係,他們不是好人,他們.......”
“拍,”傻柱重重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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