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柱子,我答應你,不過,你要向毛主席保證,不允許把你知道的說出去,更不能讓繼業他們知道,”
“可以,不過,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出這個院子,還有,你不允許和院子裡的任何男人說話,否則,我依然會把你的事兒貼的到處都是,”
秦淮茹望著傻柱,不知道他怎麼會那麼狠心,這是要把她永遠圈禁在院子裡啊,永遠不允許她和男人有任何可能,
可惜,她手上沒有任何反制的手段,除了答應,她也沒有任何別的選擇,
“怎麼?!還想給我戴綠帽子?!”
“沒有,沒有,我答應,我全都答應,”
“好,等我的通知,還有,你最好祈禱你還能懷,否則,我向你保證,你和他們的日子絕不會好過,”
秦淮茹當然知道‘他們’指的是誰,可她已經37了,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懷,
可見傻柱的臉色,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哎,我還能來月經,希望.......我還能懷上吧.......’
...................................
次日一早,
傻柱提著兩瓶西鳳酒,一網兜蘋果,到了張飛辦公室門前,
手在門上抬了放,放了抬,滿心糾結,
‘哎,我的醜事兒他還有什麼不知道,我還有什麼可以丟人的.......’
想通後,傻柱“砰砰砰”的敲著門,
“進來,”
聽到回答,傻柱努力擠出一絲微笑,輕輕推開門,
“張.......張部長,”
“哦,傻柱啊,過來找我什麼事兒啊?!”張飛笑著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謝謝,謝謝,”
傻柱點頭哈腰著,將門關好,這才走過去,將禮物放到桌子上,
“那個.......張部長,前幾天謝謝您,這是給您帶的禮物,”
張飛只是斜了一眼禮物,嘴角有些不屑,
‘要不是雨水求我,就你,跪在我面前,我也不可能幫你.......’
“傻柱,你看你,都是鄰居,這麼客氣幹嘛啊,”
“應該的,應該的,”傻柱尬笑著,
“傻柱,今天過來不會就給我送這點東西過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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