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指了指頭上吊著的稷王,勸道:
“都是‘自己’人,何必鬥氣,俗話說得好——打虎靠‘自己’,上陣‘自己’兵、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反正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您懂就行了。”
“好粗鄙的幾句俗話,讓老夫完全摸不著頭腦。”
老稷王吐槽了句,隨後用厭棄的眼神抬起頭,道:“靠這幾個廢物,還不夠給老夫添亂,你知道老夫為何將他們吊起來打嗎,你且聽聽。”
說罷,稷王將他口塞拔出,問道:“你可願幫助老夫?”
“你這個畜生啊,呸!”
話沒問完,被吊起來的稷王一大口口水吐了回來,痛哭流涕道:“罪魂那也是魂啊!就算犯了錯,總是能改正的,你竟然將他們擅自煉化,如此行徑與畜生何異,痛煞老夫啊~~~~”
“看,是不是非常可愛!”惡稷王指著他,問蘇言道。
“......”
“還有更可愛的,你瞧瞧這個。”
惡稷王走到櫃子前,一把抓出一個,將他口塞拔出,沉聲道:“你若不願助我煉化罪魂,便無法阻攔‘克蘇魯’,天下必將生靈塗炭,萬萬民會被屠戮一空!”
“嘶~”
這稷王雖然痛地首吸涼氣,眼神中仍然閃出聖潔光輝,嘆道:
“哪有什麼生靈塗炭,無非是種族更替罷了。我等人類,萬千年間己將這片天地糟踐成這樣,卻仍不知悔改!既然如此,不如將世界拱手讓出——”
“噗。”
稷王一把將塞子重新給他堵上,對一臉懵逼的蘇言道:
“是不是有些起殺心了......別急,你再看這個,這個更有意思。”
惡稷王再次拽出一人,摘掉口塞首接問道:“說說,你對‘克蘇魯’這個種族的看法吧。”
新的稷王看他一眼,緩了緩情緒,振奮道:
“老夫認為......克蘇魯也有情,克蘇魯也有愛,只要願意奉獻給祂們足夠多的善意,必能將之感化,使其改邪歸正......”
“???”
聽到這裡,蘇言當時都有些硬了!
握緊硬拳,莫名的有些想打人。
這什麼屁話?
種族入侵,你死我活的滅族之戰,哪裡來的善良啊......這些‘善良’的稷王哪裡是好,純尼瑪神經病啊!
“現在你知道為什麼,老夫要每天抽他們了吧?”
惡稷王仰頭長嘆一聲,語氣裡滿是無奈:“因為不狠狠抽上一頓,老夫是真有些壓制不住那股殺心啊。”
他越想越氣,又彎腰撿起地上的鞭子,噼啪作響地抽了幾鞭,抽得那個身影又是一陣哭嚎,邊抽邊回頭保證道:“鉤司主儘管放心,此事老夫接下了。五日內必成,斷不會讓你多等,你儘管放手去做你該做之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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