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今天中午調開了,聽工作人員說是他有什麼事要去處理,行李都沒帶,處理完還要回來呢。”
伍凱聽完托米斯的話,也懷疑自己是太敏感了,這明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賭術高手,和國家人員八竿子打不著。
突然,伍凱就興奮起來,“希望她能一路贏到最後,到時我們就能讓她現場表演她是如何出千的。”
伍凱笑了笑,“我不是一直為你們辦事呢嗎?國這個又自由又民主又滿地黃金的國家,是要永久居住的。
而且,你覺得我還回得去?”他做的事,在中國槍斃八十回都不夠死的,他沒有回頭路了。
這時電腦上的影片再次跳轉,對上了另外一位來自華國的賭客,那是一位年輕的帥氣男子,腕上戴著一塊0766的牌子,他的面前此時堆了大約兩千萬的籌碼,和1888號相比,他贏的籌碼簡直不值一提。
“你說巧不巧,三年前我參加過一場宴會,恰好在會場見過他,當時他一身軍裝,中校軍銜,以他的年齡,肯定出身特種部隊。”哪怕他用了假身份,奈何一個見過,就拆破所有偽裝,不用想這個人肯定是來抓他回國受審的。
托米斯端起紅酒喝了一口,“已經派人盯著他了,等到最後一天,直接丟到海里喂鯊魚!”
聽到殺人,伍凱再次興奮起來,朝邊上伺候的一名倒酒紅髮女郎看了過去,眼中閃著色迷之光。
托米斯瞧見了,很是識趣的道:“伍,,夜生活已經開始,我就不打擾你了。”
伍凱已經拉住紅髮女子的手,將人扯進了自己的懷裡,而那幾名大漢並未離開。
他經過特殊的訓練,會一些拳腳功夫,但,中國軍人的能力實在太強,身邊要是不跟著幾個人保護他就沒有安全感。
所以,他逃到美國得到中情局的庇護後身邊就一直跟著人,哪怕是他睡女人時也不例外。
易劍鋒三人回房後,立刻將須寧猜測的結論發給了01,得到了武器已經送上船的訊息。
易劍鋒拉開衣櫃,從裡面抽出一個箱子,裡面放著的正是幾把國外出品的手槍,還有一隻狙。
李安然拿起一把格洛克,熟練地拆卸檢查而後重新安裝壓彈。
“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是保護好你媽媽,殺伍凱的事由01完成。”
李安然笑了笑,“你怕我誤事?在我心裡,什麼也沒有我爸媽重要。尤其是我媽,沒有她,就沒有我的現在。
放心吧教官,我不是那種不顧大局的人。”
同在一個隊裡這麼久,易劍鋒自然知道李安然是什麼人,否則他也不會進入零部。
他也不過白提醒一句罷了。
“對了,我十分好奇,你媽媽的賭術到底是怎麼練成的?”
對於這件事,李安然也不知道好嗎?
“你問我我問誰?可能是我媽足足輸了七年的麻將,之後一朝時來運轉,這才有了賭運吧?”
蘇文楠:“這麼說阿姨真的是靠運氣贏錢的?”
李安然道:“反正我長這麼大也沒看我媽在家練過牌技啥的,光看她打麻將了。”
仔細將槍收好,李安然和兩人道了別:“我先回房了,我媽習慣睡到自然醒,你們也早點休息。”
他們母子的房間緊挨著,隔壁有任何動靜他都能聽得到,而且,這六天裡,他媽理論上都是處於絕對安全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