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三日未歸,一直在刑部大牢裡審訊梅尚書,三日後,皇上親自下旨釋放丘左丘侍郎。
兩姐妹第一時間趕回了丘家,很快便看到消瘦了很多的丘父。
“爹,您終於回來了!”
丘左看到兩個女兒頓時老淚縱橫,剛才他已經聽兒子說了,兩個女兒為了他的事匆匆嫁人,嫁的還是,還是那樣的兩個人,他這個做爹的有愧啊。
素白梅看著兩個女兒不斷抹淚,老爺回來了,雖然沒有官復原職,但只要他們一家都好好的,她就別無所求了。
丘左朝兩個女兒點點頭,“辛苦你們姐妹了,快坐。”
須寧二人看向母親大哥,母親雙眼微紅,顯然剛剛哭過,丘含章上前握住素白梅的手,“娘,您可莫再哭了,爹能回來這是大喜事,您得笑。”
素白梅在小女兒的手上拍了拍,“對,章兒說得對,娘不哭了,娘這是歡喜的。”
須寧瞅了眼一直站著的丘文翰,“大哥,你怎麼一直站著,而且,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咱爹回來你不高興?”
丘左立刻瞪向嫡子。
丘文翰忙擺手,“妹妹別瞎說,爹回來我高興著呢……”只是下一秒,他就“嘶”了一聲,手不自覺捂上了屁股。
丘文翰簡直欲哭無淚,誰能想得到啊,已經十九歲的人了,竟然還會被親爹賞了一頓竹筍炒肉,如今他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哪裡坐得下去。
素白梅一手拉住小女兒一手拉住大女兒:“別管你哥,他沒事!”
須寧瞅了眼滿身怒氣的父親,再看了眼委屈巴巴的哥哥,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爹,婚事真的是我和妹妹自願的,您就別再怪哥哥了,我們倆如今過的真的很好。”
丘左心說好個屁啊,一個殺人如麻,一個沒個卵用,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好不了。
可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多說無益,他只能以後儘量多補償兩個女兒。
“你們突然回孃家,夫婿知道嗎?”
丘含章道:“祁恆毅和人出去聚會了,沒在家裡。”那男人,可能是因為身體恢復信心又回來了,這兩日都會和人出去應酬。
須寧道:“匡雲鵬每日白天都不著家,而且,咱們一家團圓帶上他們幹什麼?”昨晚兩人打了一架,後來又打了一架,早上她一醒來,那傢伙就不見了,鬼知道他去了哪裡。
“沒錯,多了他們咱們一家子都不自在,還不如不來呢。”
須寧又問:“爹,案子如何了?到底是誰陷害您的?”
“宣旨的官員只說我身上的汙點洗清,並未說其它,不過,不管是誰,肯定很快就能知道的。”
梅尚書就被關在他的隔壁,這幾日他可是沒少吃苦頭,今日他能出獄,想必是梅尚書撐不住把什麼都招了。
但幕後人到底是誰他確實不知。
丘文翰道:“大皇子府已經被圍三日了,大皇子也被打入了宗人府。”
廳中幾人就沒有一個蠢的,自然聽得出丘文翰話中的意思。
丘文翰嘆了口氣,“事關皇子可不是我們能議論的。夫人,女兒們都回來了,趕緊讓廚房張羅一桌好菜,咱們一家吃個團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