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已經不叫攙扶,小姑娘根本沒辦法自己站立,完全是被那雙對父子抬進殿裡的。
須寧走過去,食指輕點在小姑娘眉間,那孩子只掀了掀眼皮子,便又疲憊地閉上了眼睛,須寧能清楚看到這姑娘眼下的青黑。
“你有多久沒能好好入睡了?”
“七歲開始,每晚都在被折磨,如今,已經有八年了。”
須寧:“那你運氣挺好的,還能活著見到我。”
說完,她看向扶著小姑娘的兩父子,“隨我過來。”
鄭夫人激動道:“大師,您答應給我女兒看病了?”
須寧意味深長的道:“她和我,有緣!先跟我過來吧,帶著個孩子爬山也挺累的。先把這孩子安置好。”
鄭景軒臉上一喜,大師說有緣,豈不是妹妹的病有治?
須寧並沒有帶人去偏廳,而是帶著小姑娘去了曹淑之前住過的那間房,“把她放床上吧,先讓她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就有精神了。”
鄭喬苒艱難開口:“可是,我根本睡不著。”
“放心,有我在,他們都不敢打擾你的。”須寧口中連唸咒語,食指在鄭喬苒眉心用靈力畫了一道符。
“睡吧,我已暫時封了你的天眼,你不會再見到那些東西了。”
鄭喬苒沒什麼力氣說話,但眼裡已激動地流出淚水。
“走吧,讓孩子好好睡一覺。”
須寧率先出了房間,鄭家三口也跟了出來,鄭鎔輕手帶上了房門。
“幾位和我來偏殿吧。”
鄭夫人一進偏殿二話不說就把支票交給了須寧,“大師,這個,您一定要收下。”
須寧也沒和她客氣,把支票接了過來。
“大師,我女兒從七歲起就一直說她身邊有東西跟著她,說她見鬼了,可是,我們找了很多有名氣的大師什麼也沒看出來,她的情況一點兒改善都沒有,那時,她白天要上學,晚上又睡不好,不到一年時間,人就病了。
後來沒辦法,我們只能給孩子退了學,想著,晚上睡不好,大不了晚上上課,白天在太陽底下待著,可還是不行,晚上那些東西還是會出來打擾她上課。
孩子被折騰得都沒了精氣神,自殺了三回,要不是發現的早,孩子早就沒命了。
我們真是,什麼辦法都想了,換住的地方,吃偏方,找大師……
可是沒用啊,也不知道我家孩子怎麼這麼倒黴,被那些髒東西纏上了。”
須寧笑道:“她不是倒黴,她是七歲的時候出了意外,開了天眼,這是很多玄門中人求都求不來的好運,只是你們之前找的那些‘大師’明顯都沒什麼真材實料,所以才會讓她受苦到現在。”
鄭鎔:“那您剛才……”他用手比劃了一下須寧的動作:“畫符,是在畫符吧?這樣,是不是就關了我女兒的天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