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寧夾起包子咬了一口,就是不和這男人說話。
“好了,我今天帶你出去玩兒行不行?”
須寧搖頭:“不去,今天學刺繡。”
錢雲川心說上回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學了幾天就扔一邊了。
“行,那你好好學,明兒也給夫君繡條帕子。”
須寧小聲哼哼一句,想的美,就不給。
錢雲川將人抱進懷裡,還困住了須寧的胳膊,“哼哼什麼呢?是不是以為我聽不見。
好寧兒,學會了就給為夫繡條帕子吧,夫君肯定天天戴在身上,做個荷包也行,別人的夫君都有,寧兒的夫君也該有是不是?”
須寧好想讓他閉嘴,他真的越來越話多了,“我要吃飯,你壞,快放我下去。”
“娘子先應了為夫。”
“應應應。”
“那夫君喂娘子吃好不好?”說罷已經夾起了包子遞到了須寧嘴邊。
須寧突然就飽了。
這飯,也不是非吃不可。
……
東成巷27號。
與昨日一家人的歡歡喜喜不同,當羅夫人看到地下室裡那擺放著的一個個的大箱子時,高興極了,但當她開啟箱子,看到裡面放的全是大石頭時,直接暈倒在了地下室裡。
秦崢手疾眼快將人抱起放回床上,然後趕緊掐人中,好在,羅夫人年輕,只是一時急火攻心一口氣沒上來,才會暈倒,醒來後第一反應就是讓秦崢把文忠一家綁起來。
“肯定是他搞的鬼,老爺把東西藏得那麼牢,卻都變成了大石頭,說不好就是剛埋進來的時候就被他換了。外人不可能知道這麼機密的事。”
秦崢自然全都聽他的。
於是,文忠一家,尤其是文忠父子就慘了。
秦崢可是暗衛出身,收拾人的法子多了去。
文忠被收拾得,把錢有恆將老家中的父母兄弟全給害死的事都交代了,唯獨這批藏在地下的銀錢,他是真的一問三不知。
秦崢洗乾淨手上的鮮血又換了身衣服,才來正廳見羅夫人,“他什麼也沒招,這件事看來他是真的不知情。”
不過文忠喪門星體質實錘了!
自己被偷也害得柔兒受了牽連,文忠說過,錢有恆只留給他的嫡女三千五百兩銀票,一間小鋪子,一處百畝的莊子,剩下的全部換成金錠銀錠和珠寶首飾,不算之前柔兒帶到京城的那些金銀珠寶,老家這邊最少也有六十萬兩的財產。
那可是共計上百萬兩的財產,如今全丟了!
羅夫人緊張地走來走去,“這下可怎麼辦?我們手裡除了京城的那套房子和這套房子,什麼財產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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