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點頭:“沒錯,就是路費。
文忠一家必須進城。
為什麼呢?
很可能是那個傻子或者說是她身後的人察覺到了異常,懷疑錢有恆在外面還有外室或者孩子,他把文忠當羊放,為的就是找到羊主人。
果然,文忠一家到了京城的第一晚咱們府上就被盜了個精光,不僅錢財沒了,還丟了那張婚書。”
“然後就是回到原城縣,地下室裡的東西全換成了石頭。老爺可不是個沒腦子的,做事很是嚴謹,不可能讓家裡的秘密洩露出去。
但東西還是被換了,一看就是家賊。
外人得了財寶不會閒得沒事兒再往箱子裡塞些石頭,拿著東西就走了。
再就是文忠父子的死。
他給咱們來了個死無對證啊。”
物證沒了,人證也沒了,他們不敗誰敗,他們不輸誰輸?
“那豈不是說,那些金銀珠寶此時就應該在那個傻子手裡?可是,他們到底哪來的那麼大的本事?”
要知道,府上被盜時,她的屋子也被偷了個精光,秦崢可不是普通人,那是信陽侯夫人家中培養了十幾年的暗衛,武藝精湛,還迷藥免疫,連他都沒聽到動靜,那個傻子有那本事?
秦崢道:“或許,咱們都小看周家了。”
錢繼安:“你是說,周家還有人在保護她?或者周家也有一支暗衛,這些暗衛還掌握在周須寧的手裡?”
秦崢眼中有些遲疑,“我不確定。”因為他還有很多事沒想明白。
如果真有那麼一支暗衛,他們為什麼不早早把錢有恆解決了?
還是說這支暗衛是在錢有恆死後才出現的?
“我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家裡最近發生的事,絕對和周須寧有關。”
羅夫人又想拍桌了,“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就這麼認下這個啞巴虧?”
“不認又能如何?她手裡若真的有人,咱們算計她無異於上趕著送死。”
羅繼安道:“娘,不如我們還是回京吧,這邊的房子賣了也能換些銀子,家裡的錢省著些怎麼也能撐上兩年,等我考取了功名就一切都好說了。”
羅夫人卻道:“可我還是不甘心,我想再試試。”
羅繼安一眼就看出親孃所想,“娘,收了你的心思吧,錢雲川敢在爹死前娶傻子,又怎麼會輕易放棄她?”
“那你說怎麼辦?”
“安排個女人。”
錢繼安深知一個女人對男人的誘惑力,就像錢有恆,為了母親做了那麼多的事,臨死前都還惦記著他們母子三人。
羅夫人一拍巴掌:“好!”她也是一時亂了心神,腦子都亂沒了,這麼簡單的辦法都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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