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萬三千八百塊,連五萬都不到。
平時她連一條貴點兒的裙子都不敢買,口紅買支四十多的都嫌貴。
一個女人有多少個十八年?
再和我過下去,只會繼續委屈她。”
“所以,是你提的離婚?”
須寧吐出口菸圈,發出一聲輕輕的“嗯”。
江明哲無話可說,他老婆手裡要是隻有四萬多塊錢早帶著兒子跑了,也真難為了白曉梅,她是怎麼能跟須寧一起過了這麼多年的?
“叔叔知道了嗎?”
“還沒告訴他。”
“小景知道嗎?”
“和他說過了,他同意我們才離的。”
“你們兩口子可真行,也不怕影響了小景的心情。”
須寧在菸缸裡彈了彈菸灰:“我們倆離婚了也依然是他的爸媽,只是他的爸媽不在一起生活了,為什麼會影響小景的心情?
我說你是不是太瞧低這一代的孩子了,就是爸媽分開這麼簡單的一件事,直接告訴他們就好了,瞞著才是對他們的傷害好嗎?”
“得得得,你說的對行了吧,不說這個了,你想沒想過增加些收入?”
須寧樂了:“怎麼,你要給我介紹工作?”
“有這個意思。”
“還得是江總,就是大氣,到什麼時候都想著兄弟,不過不用了,我今天剛找了份新工作,還是司機,不過是有五險一金的那種!”
“嘿,好事兒啊,當浮一大白!怪不得今天捨得提前回家了,原來是因為這!”
“說說唄,想給我介紹什麼工作?”
“還能是什麼?總公司那麼大,光是司機就有三十多名,工資也都不低,過了試用期也有七八千。
每年還能小幅上漲大約百分之五的樣子。
我琢磨著肥水流外人田,先把你弄公司掙點兒輕鬆錢兒,等小景畢業了你的壓力就能小些,到時你不想幹了就再說唄。”
須寧:“我還以為你想讓我給你當司機呢,那我還真挺樂意的。”
“可別,真要讓你給我開車我還能有半點隱私嗎?”
須寧翻了個白眼兒,“你不會請我大保健一條龍封我的嘴嗎?”
江明哲“噗哧”一下笑出了聲,“你,你還真是婚沒白離,膽兒大了哈?可是我不行啊,我不敢,家有母老虎!”
須寧也樂了,江明哲媳婦兒也姓江,叫江媛,這個名字是不是給人一種對方很溫柔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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