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閃爍著耀眼紅芒的巨劍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嶽般靜靜地矗立在空中,彷彿它已經等待這一刻很久了。
雲老大見狀,毫不猶豫地大喝一聲:“滅仙一式,弒仙斬!”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震耳欲聾。
隨著這聲怒吼,空中那把巨劍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突然動了起來。它以驚人的速度直直地刺向那血蟒,彷彿要將其刺穿一般。
血蟒顯然也感受到了這股致命的威脅,它本能地想要避開這一擊。於是,它迅速地將自己的頭部往旁邊挪動了幾分,但這顯然還不夠。
儘管血蟒已經做出了反應,但那弒仙斬的威力實在是太過強大,它就像一道閃電,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威勢直直地刺向巨蟒的右眼。
只聽得“噗嗤”一聲,巨劍毫無阻礙地刺穿了血蟒的右眼,濺起一片猩紅的血花。
巨蟒頓時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嘶鳴,那聲音響徹雲霄,讓人毛骨悚然。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顯然這一擊對它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此時的血蟒毫無疑問已經被徹底激怒了,它的左眼變得猩紅,透露出無盡的殺意和暴戾。
雲老深知自己已經竭盡全力,然而那怒不可遏的血蟒顯然並不打算善罷甘休,它徑直朝雲老猛衝過來,來勢洶洶,氣勢駭人。
面對如此兇猛的血蟒,雲老的眼神卻在瞬間閃爍了一下,緊接著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在血蟒即將撲到雲老剛才所站之處時,他卻突然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那根佈滿裂痕的柱子前方。
說時遲那時快,血蟒在雲老現身的一剎那,如同一道閃電般疾馳而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然而,雲老卻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血蟒的逼近,就好像是在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就在血蟒衝到雲老面前的一剎那——雲老突然動了!他的動作快如閃電,他在瞬間消失在原地,而當他再次出現時,竟然已經悄然無息地站在了血蟒的身後。
由於血蟒前衝的慣性太大,它根本來不及剎車,徑直朝著那根原本就搖搖欲墜、佈滿裂痕的柱子狠狠地撞了上去。只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彷彿整個空間都為之震顫。血蟒那巨大而沉重的身軀,猶如一顆炮彈一般,狠狠地撞擊在柱子上。
剎那間,那根原本就已經不堪重負的柱子,在血蟒的猛烈撞擊下,終於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力量,裂開了一道令人瞠目結舌的巨大縫隙。這道縫隙猶如一道猙獰的裂口,彷彿要將整個柱子撕裂開來。
就在柱子裂開的一剎那,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撕裂了一般,一股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波動如狂潮般從裂縫中噴湧而出。這股力量如同宇宙大爆炸一般,瞬間席捲了周圍的一切。
原本困住他們的九天雲霧困仙陣,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就像是被抽走了根基的大廈一般,開始搖搖欲墜。那原本堅固無比的雲霧,此刻也像是被颶風吹散的薄紗,紛紛揚揚地散落開來。
而血河中的河水更是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影響,變得異常洶湧澎湃。河水如同一頭髮狂的巨獸,浪濤不斷地拍打著河岸,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那血蟒在這股力量的撞擊下,也被撞得暈頭轉向,七葷八素。然而,它的恢復能力卻令人驚歎,僅僅只是片刻的時間,它就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並且變得更加暴怒。
它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雲老,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緊接著,血蟒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如閃電般向著雲老暴掠而去。
雲老見狀,心中一驚,連忙使出瞬移想要躲避血蟒的攻擊。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剛剛瞬移的瞬間,那血蟒,眨眼間就已經衝擊到了他前一秒所在的位置。
雲老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面對如此兇猛的血蟒,他不敢有絲毫的遲疑,立刻施展出瞬移之術,如閃電般瞬間移動到了柱子之前。
然而,就在他剛剛抵達柱子的瞬間,他原本站立的位置突然被血蟒那如同吞天噬地般的巨大血盆大口猛地吞沒。那恐怖的一幕,彷彿整個空間都要被這血蟒的巨口撕裂開來。
雲老此時早已驚出一身冷汗,渾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溼透了。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血蟒。
在那血蟒在收口之後,他毫不猶豫地再次施展出瞬移之術,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千鈞一髮之際,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血蟒的致命一擊。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血蟒狠狠地撞擊在了柱子之上,巨大的衝擊力使得柱子都微微搖晃了一下。
柱子在這又一次撞擊下,裂縫迅速蔓延,如同蛛網般佈滿全身。
巨蟒以驚人的速度迅速調整好了自身的狀態,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微弱的光芒突然從遠處疾馳而來。這道光芒看似不起眼,但卻蘊含著巨大的能量。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張小小的符篆,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柱子的方向飛馳而去。
這張符篆的主人,正是趙懷安。他在血河中艱難地掙扎著,渾身沾滿了鮮血,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他用盡全身力氣,從懷中掏出了這張符篆,並毫不猶豫地將其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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