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透明靈魂發出一陣縹緲的聲音:“不錯,我們本就是人類修士。”
上官婉柔滿臉狐疑地開口問道:“那你們的墓碑上為何會刻著‘墮魔者’三個字呢?”
那道透明的靈魂發出一陣苦澀的笑聲,然後緩緩說道:“這墓碑並非是由這個世界的人所立。”
他的話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子琛更是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脫口而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會是誰呢?”
透明靈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然後才緩緩說道:“是一個墮魔者為我們立下的。想當年,我們為了守護這片戰場,與來自域外的邪魔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殊死搏鬥。儘管最終我們壯烈犧牲,但我們的執念卻始終未曾消散。”
他停頓了一下好像平復自己的情緒,隨後又說道:“令我們意沒想到的是,後來的天庭之主竟然將這片地方封印了起來,並且還佈下了一個能夠吸收我們靈魂力量的大陣。”
眾人聽聞這一番話後,臉上都露出了驚愕和難以置信的表情。林子琛更是緊緊地握住了拳頭,他忍不住說道:“這天庭之主竟然如此狠毒!”
透明靈魂似乎感受到了眾人的情緒,它沒在意繼續講述著那個故事。
“然而,就在我們以為永遠都無法擺脫苦難的時候,一位白髮紅瞳的女子突然穿越時間而來。她的出現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給我們帶來了希望。”
透明靈魂的語氣中透露出對那位女子的敬意,“她不忍心看到我們這些人遭受如此苦楚,於是她毫不猶豫地揮手破除了天庭之主立下的大陣。那座原本堅不可摧的大陣,在她的力量面前竟然不堪一擊。”
林子琛和其他人都聽得入神,他們的心中對這位神秘的女子充滿了好奇和敬佩。
“隨後,她為我們立了一座碑,那座碑高大而莊嚴,彷彿是她對我們的一種承諾和守護。”透明靈魂的聲音有些低沉,“在那座碑上,她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墮魔者。”
蘇晴好奇的問道:“那這位白髮紅瞳的女子後來怎樣了呢?”
透明靈魂微微嘆息一聲,彷彿對這段往事也頗為感慨,緩緩說道:“她並非此世之人,也許是從時間長河之上逆流而來。她擅自出手干預因果,自然是引來了天罰。”
眾人聽到“天罰”二字,臉色皆是一變,露出驚懼之色。天罰,那可是天地間最為嚴厲的懲罰,無人能輕易承受。
透明靈魂接著講述道:“當她動手的時候,天罰如雷霆般降臨。然而,她身上魔氣滔天,竟然硬生生地抗住了天罰的威力。不僅如此,她還在這恐怖的天罰之下,為我們立下了這座英靈碑。”
說到這裡,透明靈魂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似乎對這位女子的行為充滿了敬意。
“可就在她刻下‘葬’字的時候,天罰突然加重,如狂怒的風暴一般席捲而來。她終究還是無法完全抵禦天罰的威能,被劈得吐出了一口鮮血。”
眾人聽聞此處,心中都不禁為這位女子捏了一把汗。
透明靈魂的聲音越發凝重:“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在她刻完最後一個字時,她用自己吐出的魔血,在碑上寫下了‘墮魔者’三個字。”
眾人聽完,皆被這女子的事蹟所震撼。林子琛滿臉敬佩道:“這位白髮紅瞳的女子,真是令人敬佩!”上官婉柔目光閃爍,思索著什麼。
李清月一臉狐疑地看著透明靈魂,追問道:“你真的能確定你所記得的這件事情是真實發生的嗎?”
透明靈魂似乎對李清月的質疑感到有些惱怒,它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帶著些許怒意說道:“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千真萬確的,絕對沒有半句假話!當時我們雖然已經身死,但因為心中的執念,我們仍然能夠感知到周圍發生的事情。這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絕對不會有錯!”
李清墨見氣氛有些緊張,連忙出來打圓場,他對李清月說道:“清月,你也別太較真了,他既然這麼說,那十有八九是真的。他也沒必要騙我們。”然後又轉頭對透明靈魂說道:“你別生氣哈,清月她也是比較謹慎而已,並不是不相信你。”
透明靈魂聽了李清墨的話,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它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那女子在留下石碑之後,就毫不猶豫地踏入了時間旋渦之中。不過也正是因為她破除了那個大陣,才使得我們的靈魂得到了解脫,不至於落得個魂飛魄散的悲慘下場。”
上官婉柔一直沉默不語,此刻卻突然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這白髮紅瞳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不僅能夠逆轉時間,還能對抗天罰。她到底是什麼人呢?”
李清月這時又問道:“那你們是否能夠運用靈魂投影的能力,將那天的場景完整地還原出來呢?”
那透明靈魂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示意可以嘗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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