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檸緩緩轉過身,腳步輕盈地回到躺椅旁,彷彿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她優雅地重新躺回躺椅上,然而這一次,她的心境卻已截然不同。
她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樣悠然自得,而是變得深邃而凝重,直直地凝視著天空。
就在上官婉柔離去後,古戰場中瀰漫著一片詭異的寂靜。周青剛剛斬殺完王家的修士,回到祭壇處,他發現原本與他一同戰鬥的眾人竟然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青驚愕地望著四周,心中充滿了疑惑,他不禁撓了撓頭,喃喃自語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呼喊:“周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周青猛地回頭,只見一隊身著萬劍宗服飾的弟子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他連忙迎上前去,急切地問道:“師弟,你們有沒有看到縹緲宗的人啊?”
那隊萬劍宗弟子中的一人見狀,趕忙上前回話:“回稟師兄,縹緲宗眾人就在我們的西南方。”
周青一聽,心中頓時一喜,他顧不得與這些師弟們多做寒暄,立刻轉身朝著西南方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在縹緲宗眾人所在之處,沉凝真君正帶領著弟子們在原地休整。他們身處一片開闊的地帶,四周靜謐無聲,但沉凝真君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她警惕地環顧著四周,目光如炬,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隱藏危險的角落。弟子們也都緊繃著神經,嚴陣以待,以防有未知的風險突然降臨。
就在這時,周青如同一道疾風般疾馳而來。他的身影在遠處若隱若現,引起了沉凝真君的注意。
當週青趕到近前時,沉凝真君定睛一看,認出了來人正是周青。她面沉似水,開口問道:“周小友,你如此匆忙趕來,可有什麼要事?”
周青眉頭微皺,面露疑慮之色,直接開口詢問道:“不知真君是否見到其他人呢?我被幾個王家弟子引誘到別處去了,等我殺完他們之後,回到祭壇卻發現你們都不見了蹤影。”
沉凝真君見狀,不禁嘆息一聲,緩聲道:“你隨我來吧。”說罷,他轉身邁步前行,周青見狀,趕忙緊隨其後。
兩人漸行漸遠,直至遠離人群,沉凝真君這才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周青,將蘇晴等人的遭遇簡略地講述了一遍。
周青聞聽此言,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追問道:“傳送陣?這怎麼可能?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呢?那她們現在情況如何?有沒有受傷?”
沉凝真君緩緩搖頭,沉聲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據天機樓所言,她們應該並無大礙。”
周青聽後,稍稍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我相信她們定然不會有事的。畢竟,我尚未能堂堂正正地戰勝那個女人,她又怎會如此輕易地命喪黃泉呢?”
沉凝真君知道周青說的那人是李清墨,她輕點下頭,緩聲道:“我等縹緲宗確實有意離開此古戰場。這古戰場歷經歲月滄桑,雖有諸多修士隕落於此,但除了他們生前隨身攜帶的一些物品外,並無太多珍貴靈藥及強大武器可供尋覓。我宗已收集到足夠多的資源,繼續逗留於此意義不大。”
周青聞言,亦頷首表示理解,他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那我便不再叨擾貴宗了。”言罷,周青轉身,如飛鳥般朝著萬劍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不多時,周青便回到了萬劍宗眾人所在之處。他將縹緲宗即將離去以及古戰場剩餘價值不大的情況告知了萬劍宗的長老。
萬劍宗帶隊的長老聽聞後,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須臾,他開口道:“既然縹緲宗已有去意,且這古戰場已無太多可圖之物,那我等也不必在此多做停留。返程吧,以免節外生枝。”
其他的勢力的長老們眼見縹緲宗和萬劍宗相繼離去,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他們暗自思忖著繼續留在這古戰場究竟還有多少好處可撈。經過一番深思熟慮,這些長老們最終還是決定跟隨大部隊一同離開。
古戰場的入口處,已經出來的縹緲宗、萬劍宗以及其他一些勢力的眾人,當看到王家僅僅剩下了六個弟子時,臉上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周青見狀,心中暗自咒罵了一句“活該”,然而,他的這一聲嘟囔卻被一旁的萬劍宗長老給聽到了。長老狠狠地瞪了周青一眼,周青頓時嚇得不敢再吭聲。
王家剩下的那六個弟子,當他們發現各大門派出來的弟子幾乎都沒有減少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們心知肚明,這次王家在古戰場中的損失可謂慘重,而其他門派卻幾乎毫髮無損。
這六個弟子心知大勢已去,也顧不得什麼顏面了,急忙像過街老鼠一般,灰溜溜地逃離了現場。
縹緲宗的沉凝真君見狀,對著其他勢力的長老們拱手說道:“諸位,我等縹緲宗就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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