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夏雨檸已拉起蘇晴的衣袖,林子琛見狀立即跟上。三人穿過天機樓錯綜複雜的迴廊,來到最底層一處看似尋常的牆壁前。夏雨檸停下腳步,指尖在牆壁上輕輕一觸,原本堅硬的石壁竟如水波般盪漾開來,顯出一道暗門。
“走。”夏雨檸說道,隨後率先踏入那漆黑如墨的空間。蘇晴和林子琛緊隨其後,三人身影甫一沒入,身後的暗門便無聲閉合。剎那間,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驟然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將三人的身影完全吞沒。待光芒散去,原地已空無一人,只餘牆壁上幾道若隱若現的陣紋,在幽暗中泛著微光。
與此同時,縹緲宗玉衡峰半山腰的竹林深處,一座簡陋的竹屋靜靜矗立。微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為這靜謐的山間增添了幾分靈動。突然,屋內空間泛起漣漪,三道身影憑空出現——正是夏雨檸、蘇晴和林子琛三人。
“到了。”夏雨檸笑靨如花,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林子琛,你師父現在怕是急得團團轉了。這裡是玉衡峰,你趕緊去開陽峰找他吧。”
林子琛聞言,立即抱拳行禮:“多謝真君相助。”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流光衝出竹屋,朝著開陽峰的方向疾馳而去,衣袂翻飛間帶起陣陣清風。
蘇晴目送著林子琛遠去的身影,轉頭看向夏雨檸,眼中帶著幾分期待:“夏姐,咱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夏雨檸神秘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跟我來。”說罷,她輕輕握住蘇晴的手腕,兩人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眨眼間,她們已出現在玉衡峰頂的院落中。亭臺樓閣錯落有致,靈泉點綴其間。夏雨檸拉著蘇晴直奔一間雅緻的靜室,迫不及待地從懷中掏出一枚古樸的儲物戒指。
“小晴,你看這個。”夏雨檸得意地晃了晃戒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裡面可都是好東西,一堆凰髓,對提升修為大有裨益。這可是我從帝天那個傢伙身上扒來的。”
不等蘇晴回應,夏雨檸又變戲法似的取出一塊拳頭大小的彩色石頭。石頭表面流轉著五彩霞光,散發著純淨的五行靈氣。“這是五行仙源石,等你突破元嬰時用上它,效果絕對讓你驚喜。”
蘇晴剛要開口,夏雨檸又接連取出兩件寶物:一杆通體鎏金的長槍,槍尖寒光凜冽;一柄湛藍如水的長劍,劍身隱隱有月華紋路遊動。
“喏,仙器級別的破天仙槍。”夏雨檸晃了晃手中的金色長槍,又指向那柄藍色長劍,意味深長地說:“至於這把劍...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夏雨檸緩緩抽出那把泛著幽藍光芒的長劍時,李清月驟然從蘇晴體內脫離而出。她凝視著劍身上流轉的月華紋路,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雲月斬仙劍!”
夏雨檸輕撫劍身,點頭道:“這是仙域一位傳奇大能的本命法器。相傳她修為通天,卻在鼎盛時期離奇失蹤,連這把絕世神兵也隨之湮沒無聞。”她的語氣忽然變得凝重,“後來,她的月光神水為報主仇,連斬四位仙尊級強者,最終被眾仙聯手鎮壓。”
李清月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她沉聲道:“你說得對,卻又不對。我的前主人並非失蹤,而是被庭主親手所害。在最後時刻,她自毀元神,拼盡全力將我送出。”她的聲音漸漸低沉,“我誓要報仇,卻因實力不濟,最終只能被他們鎮壓。這把劍上,還殘留著主人最後一滴血淚。”
夏雨檸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又是那個庭主,當真是陰魂不散。”
李清月聞言頓時來了興致,湊近問道:“你竟然見過他?”
夏雨檸展顏一笑,眉宇間透著幾分得意:“自然見過。說來慚愧,小女子不才,不過是在他臉上賞了三個響亮的耳光,還用匕首劃了道口子,想來至今都未能痊癒吧。”
李清月瞳孔驟然收縮,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帝雲那廝可是仙王巔峰的存在!你那時最多不過化神境界,怎麼可能傷得了他?”
夏雨檸輕嘆一聲,目光漸漸變得深邃:“他專門吞噬那些天驕的體質、天賦乃至修為。當時我鋒芒太露,他擔心假以時日難以掌控,便假借賞賜之名將我騙去。其實我早有察覺他的異常,有幾位仙王師父賜予的符籙,這些符籙足以將他的修為壓制到化神境。”
“更關鍵的是,我提前一個月就開始佈置那個壓制修為的陣法了,以備不時之需。”夏雨檸繼續說道,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衣袖,“我讓分身前去赴約,真身則躲在一處隱秘山谷繼續佈陣。仙王級別的陣法何其艱深,饒是如此,在他追來前也只是勉強完成了一個粗淺的雛形。”
說到這裡,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最後關頭,我不得不引爆十張珍貴符籙,毀掉三件仙器才勉強啟動陣法。趁他被壓制之際,我不僅給了他三個響亮的耳光,還用這把從仙墟中帶出的匕首——”她手腕一翻,一柄纏繞著詭異灰霧的短匕出現在掌心,“在他臉上留下了永生難忘的印記。”
兩聲驚駭的“臥槽”在空氣中炸開,蘇晴瞪大雙眼,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夏姐很厲害,但萬萬沒想到竟能恐怖如斯——一個化神期修士,竟然結結實實扇了仙王三個響亮的耳光!
李清月美眸中閃爍著驚疑的光芒,忍不住問道:“他的仙王威壓呢?怎麼對你毫無影響?”
夏雨檸輕笑著擺了擺手,一縷青絲隨風飄揚:“那時我有窺天鏡,多虧了窺天鏡護體,否則光是那威壓就把我秒了。”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簡直是個妖孽!”李清月搖頭感嘆,眼中滿是震撼,“我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有人能在陣法一道上達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境界。”
夏雨檸卻只是淡淡搖頭,纖纖玉指在空中虛點幾下:“其實那個陣法佈置得很粗糙,只是我動作夠快,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就連扇三巴掌,又補了一刀。等他回過神來,隨便一掌就把陣法拍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