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語聞言卻更加憂心忡忡,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可若是她的話...應該不會有事吧?應該...吧?”她那雙杏眼中盈滿了說不盡的擔憂。
林婉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湊近秋月語耳邊,促狹地笑道:“哎呀呀,我們的小月語這是...對某個妖族動心啦?快老實交代,是不是看上哪個化神期的妖族俊才了?長得可還俊俏?修為如何?快跟姐姐說說。”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中滿是揶揄之色。
秋月語頓時羞得滿臉通紅,連耳尖都染上了緋色,她跺著腳嗔道:“婉清姐!你...你就知道取笑我...”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要埋進胸口。
就在這當口,殿門處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只見寒靈引著一位身著月白色長袍的長老款款而入。這位長老氣質出塵,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番仙風道骨。她那雙如秋水般明澈的眼睛一掃,便察覺到秋月語的異樣。寒靈看到秋月語的模樣,忍不住以袖掩唇,眼中盡是促狹的笑意。
長老緩步上前,聲音溫和卻不失威嚴:“月語丫頭,可是遇到了什麼心事?”她目光慈愛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通紅的小弟子,嘴角噙著一抹了然的笑意。
秋月語輕輕搖了搖頭,髮絲隨風輕揚,故作輕鬆地說道:“沒事了,長老你快回去吧,我已經想通啦。”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悸動,像初春枝頭綻放的第一朵桃花般嬌豔動人。長老慈愛地凝視著她,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微笑著點點頭:“既然如此便好,若有心事隨時可來找我。”說罷,寬大的衣袖隨風輕擺,轉身便離開了。
林婉清狡黠地眯起眼睛,像只發現獵物的小狐狸般壞笑道:“喲,還嘴硬呢。快跟我老實交代,那妖族到底啥情況。”秋月語被問得羞惱不已,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紅霞,支支吾吾地說道:“她...她是個女的。”話音未落,自己先羞得低下了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林婉清和寒靈同時瞪大了眼睛,四目相對間滿是震驚。林婉清誇張地捂住嘴,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月語你,沒想到你居然好這口,沒事的,我理解你的。”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裡滿是揶揄。
秋月語額頭頓時冒出三條黑線,無奈地扶額道:“婉清姐,她你也認識。”
林婉清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像只聞到魚腥味的貓兒般湊近,拉著秋月語的手搖晃道:“我也認識?是誰啊?”秋月語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眼中閃過掙扎之色:“我發了誓不能說她的名字。”
林婉清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你發了誓不能說名字,那給點別的提示總行吧,讓我猜猜。”她眨巴著眼睛,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秋月語思索片刻,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聲音輕得如同羽毛落地:“她是冰凰,手裡拿著你之前的那把弓。”
林婉清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像是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蘇晴!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本體居然把秋月迷得神魂顛倒,心中頓時百味雜陳。她試探性地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你很擔心她?”
秋月語點了點頭,將死亡沙漠最後發生的事娓娓道來,說到緊張處,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林婉清聽完後,神色漸漸柔和,輕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月語你放一萬個心吧,她沒事。”語氣中透著篤定。
秋月語眼睛一亮,像是黑夜中突然看到了曙光,急切地抓住林婉清的手腕問道:“婉清姐,你怎...”話未說完,又害羞地低下頭,但那期待的眼神卻怎麼也藏不住。麼知道她沒事?快告訴我!”林婉清神秘一笑,說道:“我就是知道,你就別操心啦。”
秋月語見林婉清不願多說,雖滿心疑惑但也不好再追問。
萬劍宗內,周青獨坐庭院,望著手中長劍出神。魔域之行的種種畫面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現——那些慘烈的戰鬥、同門的犧牲、自己的無能為力,都化作利刃一次次刺痛他的心。“還不夠強...”他喃喃自語,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翌日清晨,他毅然來到宗主殿前,單膝跪地:“弟子請求入劍冢歷練!”方玄子凝視著這個往日意氣風發的弟子如今眼中的決絕,從他顫抖的聲音裡聽出了未竟之言。老宗主輕嘆一聲,拂袖道:“去吧。記住,劍道修心,不在殺伐。”
通玄閣內,檀香嫋嫋。一襲紫衣的夏雨檸端坐案前,高馬尾襯得她愈發幹練。她正專注地批閱各地傳來的密報,修長的手指不時在卷宗上勾畫。
忽然門扉輕響,弟弟夏雨杭探頭進來:“姐,你怎麼不去看看二姐啊?”夏雨檸頭也不抬,朱唇輕啟:“我看是你坐不住了吧?”被說中心事的少年撓撓頭,訕笑著湊近。
夏雨檸這才擱下毛筆,揉了揉眉心:“她正在玉衡峰閉關,你去了也是白跑。不如幫我整理這些情報——魔域那邊,林子琛一把紫薇天火焚盡了魔淵,整個魔域勢力正在重新洗牌。”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另一摞厚厚的文書,紙張發出沉悶的聲響。“妖域那邊的壓力越來越大了,”她嘆了口氣,眉宇間浮現出一絲疲憊,“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傢伙們,對冰凰一族最後的小公主的下落格外執著。他們幾乎每天都要派人來施壓,要求我們動用整個情報網路去搜尋,生怕再出現第二個凰祖那樣的存在。”
夏雨杭的眉頭緊緊皺起,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姐,魔域那邊的洗牌我還能理解,畢竟...”他欲言又止,轉而問道:“可為什麼妖域那些人也這麼想置二姐於死地?”
夏雨檸輕輕搖頭,長髮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這都是上一輩的恩怨了。”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但最關鍵的是...小晴的天賦實在太驚人了。你知道十五歲的六階妖獸意味著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