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雙手抱胸,傲嬌地揚起下巴,從鼻尖發出一聲輕哼:這可是你說的,要是再犯...她故意拖長尾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有你好受的。纖細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威脅的手勢。
夏雨檸眉眼彎彎,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溫聲道:我這都是關心你吸收藥草的情況嘛。她輕輕拉了拉蘇晴的衣袖,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蘇晴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但終究沒再多說什麼。兩人十指相扣,漫步在天玄城繁華的街道上。
而此時,太玄真宗與紫霄劍宗的高層卻籠罩在一片肅殺之氣中。議事大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眾人凝重的面容。一位鬚髮皆白的長老猛地拍案而起,聲音如雷霆炸響:宗主!這是有人想挑戰我們太玄真宗的權威啊!他的衣袍無風自動,周身真氣激盪。
太玄真宗宗主端坐主位,眉頭緊鎖成川字,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緩緩開口,每個字都重若千鈞: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右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扶手,堅硬的玄金鐵精竟被捏出幾道裂痕,定要找出兇手,讓其血債血償!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殿門突然被推開。一名內門弟子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單膝跪地稟報:各位長老、宗主,通玄閣閣主詩禾求見!他的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她說...她說她這裡有一份我們一定感興趣的情報。
殿內頓時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名弟子身上,空氣中瀰漫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太玄真宗宗主聞言微微一怔,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他知道通玄閣的情報買賣中素來以精準著稱,其訊息十有八九確鑿無誤。沉吟片刻,他立即吩咐道:快請她進來。聲音中透著幾分急切與凝重。
不多時,只見詩禾款款步入大殿。她一襲素雅長裙,步履輕盈卻不失莊重,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行至殿中央,她盈盈下拜,聲音清越而沉穩:見過宗主、各位長老。此番前來,是為貴宗長老遇害一事帶來重要情報。她的目光清澈如水,卻暗含自信的光芒,彷彿胸有成竹。
太玄真宗宗主聞言眼神驟然一凜,周身氣息都為之一變。他迫不及待地追問:快說,兇手究竟是誰?語氣中難掩急切與憤怒。
詩禾卻不慌不忙,朱唇輕啟:宗主容稟,我們通玄閣的規矩,向來是先交錢,後得情報。她的聲音不卑不亢,卻透著不容商量的堅決。
太玄真宗宗主眉頭頓時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之色。但想到事關重大,只得強壓怒火,沉聲問道:不知閣主開價幾何?
詩禾神色自若,緩緩伸出三根纖纖玉指。三十萬靈石?宗主試探性地問道。詩禾輕輕搖頭,髮間珠釵隨之微顫。三百萬靈石?一位長老忍不住插話猜測。詩禾依舊搖頭不語,只是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太玄真宗宗主臉色驟變,聲音陡然低沉:莫非...是三千萬靈石?話語中已帶著幾分難以置信。詩禾這才微微頷首,紅唇輕啟:正是。她眼中精光閃動,顯然對這個天價胸有成竹。
大廳內頓時一片譁然,三千萬靈石的天價讓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一位鬚髮皆白的長老拍案而起,怒目圓睜:閣主莫不是獅子大開口?不過是提供個情報,怎值如此天價!這簡直是在趁火打劫!
詩禾纖纖玉神色從容不迫:諸位稍安勿躁。此情報關乎兇手真實身份,此人背景之複雜遠超諸位想象。三千萬靈石已是看在太玄真宗的面子上打了對摺。她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若貴宗覺得不值,大可以去問問其他勢力我們通玄閣的情報準確度。不過...她故意拖長尾音,等貴宗確認回來,這價格恐怕就不止這個數了。
太玄真宗宗主面色陰晴不定,指節在座椅扶手上敲出沉悶的聲響。良久,他猛地一拍扶手:好,我答應你!眼中寒光閃爍,但你若提供的情報有假,通玄閣休怪我太玄真宗不講情面。
詩禾優雅起身,廣袖輕拂:宗主多慮了。通玄閣立閣這些年,靠的就是一字千金的信譽。待太玄真宗弟子抬著沉甸甸的靈石箱魚貫而入,她才緩緩開口:兇手名為夏雨檸,此刻正在天玄城之中,當然要是想知道確切的位置,那是另外的價錢。
太玄真宗宗主聞言豁然起身,殺氣騰騰:即刻調遣弟子務必將此女...話音未落,詩禾卻突然抬手打斷:且慢。她神色忽然凝重,在下還有未盡之言。
我們深入調查後發現,夏雨檸不僅是青檸宗的創立者之一,更有可能有左右青檸宗決定的能力。想必宗主清楚,紫霄劍宗穩居中州第一,貴宗位列第二,而這青檸宗...她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正是緊追其後的第三大宗門。
廳內霎時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太玄真宗宗主臉色驟變,方才還殺氣凜然的氣勢頓時萎靡三分。
詩禾找了個空位子坐了下來,輕輕拿起茶盞抿了一口,隨後又放下茶盞,瓷器碰撞的脆響在寂靜的大廳內格外刺耳:所以,在下建議貴宗...三思而後行。
太玄真宗宗主面色陰晴不定,青白交加的面容下是壓抑不住的怒火。他冷哼一聲,聲音如同寒冰刺骨:四長老這個不長眼的東西,竟敢冒犯青檸宗宗主,簡直是死有餘辜!
與此同時,紫霄劍宗內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當長老遇害的訊息傳來,整個宗門上下都籠罩在一片肅殺之氣中。紫霄劍宗掌門怒不可遏,一掌拍碎了千年玄木打造的案几,木屑四濺:好大的膽子!敢動我紫霄劍宗的人,定要讓他血債血償!殿內弟子無不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