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與林子琛交換了個眼神,這個價格比預期還要高出兩成。她嘴角微揚,爽快應道:成交。
蘇晴突然想起了什麼,目光緊緊盯著那位管事問道:對了,為什麼你們通玄閣在有些城裡沒有據點啊?
管事神色一滯,眼神閃爍不定。他欲言又止的模樣讓蘇晴更加好奇,就在她以為對方會保持沉默時,管事突然警覺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後,才俯身向前,壓低聲音道:實不相瞞,那些城市...太危險。我們通玄閣但凡踏足,就會遭到無情打壓。
被誰打壓?蘇晴立即追問,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管事聞言臉色驟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這位公子,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妙,您還是快些離開為好。
蘇晴眼波流轉,朝林子琛遞去一個默契的眼神。林子琛會意地頷首,隨即上前一步,聲音沉穩有力:我們需要魔靈寺所有據點的詳細地圖,不知貴處可有售賣?
那管事聞言明顯一怔,眉頭微蹙,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這...確實有存貨。只是...他謹慎地打量著眼前三人,敢問三位要這魔靈寺的地圖有何貴幹?
蘇晴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纖纖玉指把玩著腰間的玉佩:不過是去收些利息罷了,最近手頭實在有些緊呢。她語氣輕快,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管事聞言臉色驟變,像看瘋子一般盯著蘇晴,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五十萬靈石,一分不少。
蘇晴二話不說,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錦囊,隨手拋在櫃檯上。接過那張泛著淡淡靈光的地圖後,三人便轉身離去。
蘇晴在城中一家雅緻的客棧安頓下來。她斜倚在窗邊,只見她輕輕搖晃著手中的地圖,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宗門的任務已經做完了,就這麼回去未免太無趣了。
林子琛望著她,眉頭微蹙:地圖都買好了,怎麼不直接出發?
蘇晴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睏倦的淚花:這幾天連續做任務,整個人都麻木了。她笑眯眯的說道:你先讓我好好睡一覺,等我養足精神,我們就出發。話音未落,她已經毫不顧忌地當著林子琛的面躺在了床上。
房間裡很快響起了蘇晴均勻的呼吸聲。林子琛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從桌上拿起那張據點地圖仔細研究起來。他的目光在地圖上來回掃視,時不時用指尖劃過某些關鍵位置。一旁的蘇易瑤則安靜地品著茶,茶香在房間裡緩緩瀰漫。
時間在靜謐中流逝,窗外的光影漸漸變換。當蘇晴終於悠悠轉醒時,發現林子琛正坐在她床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有些困惑地問道:怎麼一睜眼就看到你,你盯著我看幹嘛?
林子琛的表情既無奈又好笑:那是因為你已經睡了整整一天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再不起來,我都要跟易瑤提前出發了。”
蘇晴緩緩從床榻上坐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繡著暗紋的窗紗。窗外已是暮色四合,最後一抹晚霞也被夜色吞噬殆盡。她慵懶地舒展著腰肢,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嘴角卻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時辰到了,準備動手吧。
林子琛默契地頷首,指節在桌面上輕叩三下。蘇易瑤聞言立即起身,蘇晴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套帶著斗篷的夜行衣,玄色布料在燭光下泛著幽光,正要遞給蘇易瑤時,卻見林子琛已儲物戒指中抖出另一套黑色夜行衣
蘇晴挑眉,指尖繞著束衣的絲帶打轉,你這是早有準備啊?
林子琛握拳輕咳,眼底卻閃著狡黠的光:跟著你能有什麼好事,不是夜探龍潭就是虎穴偷珠。相較之下...他故意拖長聲調,將夜行衣拋給蘇易瑤,在下還是更中意樑上君子的差事。
出息。蘇晴翻了個白眼,卻在轉身時悄悄揚起唇角。
夜色如墨,三道矯健的身影悄然逼近魔靈寺據點。他們身著夜行勁裝,剛踏入那陰森的結界範圍,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氣便如潮水般湧來,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血腥的氣息。
蘇晴眼中寒光一閃,低聲對身旁的蘇易瑤說道:易瑤,封鎖天地,我們殺!她的聲音雖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易瑤會意地點點頭,纖細的手指快速結印,剎那間,整個空間彷彿凝固。與此同時,林子琛的玉晴劍已然出鞘,劍身在月光下泛著攝人心魄的寒芒。他身形如電,率先衝向那些面露驚色的魔靈寺弟子。
蘇晴深吸一口氣,體內雷靈根靈力洶湧澎湃。她雙手一揮,無數道雷霆如蛟龍出海,帶著毀天滅地之勢朝敵人席捲而去。魔靈寺弟子們倉促間施展各種邪術抵擋,然而雷霆本就是破邪的最佳手段,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那些陰邪法術紛紛土崩瓦解。慘叫聲此起彼伏,轉眼間魔靈寺弟子已死傷大半。
林子琛的身法快得令人眼花繚亂,每一劍都精準致命。更令人震驚的是,即便是化神期的魔靈寺高手,在他劍下也撐不過一個照面。蘇晴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這個林子琛,定是獲得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奇遇。要知道,元嬰修士一劍斬殺化神,這簡直聞所未聞,就連她自己也做不到如此程度。
戰鬥結束得出乎意料的快。不過片刻功夫,整個據點已被徹底掃蕩。蘇晴傲然立於屍橫遍野的戰場中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運起靈力,在地上刻下幾個觸目驚心的大字:這就是惹我李家的下場!
夜風拂過,帶著濃重的血腥味。三人相視一笑,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這片被雷霆洗禮過的廢墟,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