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柔沉聲道:此處的封印被邪修動了手腳,若不及時修復,這裡被封印著的域外邪魔必將突破封印。我推演到此劫,便立即帶著她趕來了。夏雨檸凝視著蘇晴,眼中滿是擔憂:這裡太過兇險,你們不該貿然前來。讓我送你們離開...
這時,一直沉默的蘇易瑤突然開口,聲音清冷如霜:夏姐,我可以將這裡付之一炬。在兩人人驚詫的目光中,她緩緩抬起右手,一縷晨曦天火在掌心躍動。那火焰看似溫和,卻在轉瞬間化作滔天火海,熾熱的火浪席捲四方,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剎那間,熊熊烈焰席捲四方,將周遭化作一片煉獄火海。那些苟延殘喘的邪魔在金色烈焰中扭曲翻滾,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轉眼間便灰飛煙滅。然而更令人心驚的是,那條蜿蜒流淌的黑色血河竟也被天火點燃,河水中傳來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淒厲嚎叫,彷彿有萬千怨靈在烈火中掙扎。
這樣下去太慢了。蘇易瑤眸光一凝,周身驟然綻放出耀目金光。只見她身形一轉,化作一朵璀璨的金色蓮花,懸浮於半空之中。那蓮花綻放的瞬間,恐怖的金色火浪如海嘯般席捲整片大地,所過之處,邪氣盡散。
上官婉柔見狀,唇角微揚,對身旁的夏雨檸說道:看到了沒?術業有專攻,淨化邪氣這方面還得看小易瑤。她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那不斷擴散的金色火海。
夏雨檸鄭重點頭,二人並肩而立,望著那以驚人速度蔓延的晨曦天火。只見金色烈焰如同滔天巨浪,轉眼間便消失在視線盡頭。更令人驚歎的是,隨著不斷淨化邪氣,晨曦天火的威能節節攀升,此刻已然堪比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那些不幸遭遇天火的域外邪魔,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便化作天火最好的養料。
三個時辰後,晨曦天火終於燒至戰場最深處。幾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真仙級域外邪魔,望著眼前這堪比天仙威能的恐怖火焰,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它們發出絕望的嘶吼,拖著殘破的身軀想要逃竄,卻哪裡還來得及?金色火浪瞬間將它們吞沒,淒厲的慘叫聲在火海中此起彼伏。僅僅片刻功夫,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邪魔便化作縷縷青煙,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整片戰場在晨曦天火的洗禮下煥然一新,原本瀰漫的邪氣被淨化一空,連空氣中都帶著幾分清新的氣息。那朵金色蓮花緩緩收斂光芒,重新化作蘇易瑤的身影,輕巧地落回地面。
整片空間都被晨曦天火所籠罩,金色的火焰如同潮水般席捲每一個角落,將那些猙獰的域外邪魔盡數淨化。熾熱的天火在虛空中翻湧,最終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洪流,源源不斷地湧入蘇易瑤的體內。一刻鐘後,站在一旁的蘇晴突然感受到體內靈力激盪,毫無徵兆地突破了一階,從元嬰七層直接躍升至八層。半個時辰過去,她驚喜地發現體內澎湃的靈力竟將自己的修為推至元嬰八層大圓滿,這種突飛猛進的提升讓她既驚訝又欣喜。
與此同時,蘇易瑤周身的天火漸漸收斂,從耀眼的天火真身重新化為人形。她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夏姐,姐姐,這裡簡直就是我的寶地啊!若是再來兩個這樣的邪魔空間,我肯定能突破至合體境。
夏雨檸與上官婉柔對視一眼,她好奇地問道:易瑤,我明明斬殺了不少域外邪魔,為何你還能獲得如此巨大的提升?蘇易瑤輕笑著解釋:夏姐有所不知,那些邪魔並未真正消亡。它們化作那條詭異的黑色河流,在河水中蟄伏,只需數十年就能重新凝聚成型。
夏雨檸聞言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點頭道:原來如此,難怪這封印之地的邪魔總是除之不盡。上官婉柔則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地補充:怪不得我推演天機時,最後看到的是一片金色的海洋。現在想來,那預示的正是易瑤的天火之威啊。
蘇晴拉住夏雨檸的衣袖,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夏姐,這邊的任務應該都完成了吧?我已經成功突破到一階,易瑤的實力也有了質的飛躍。這裡的域外邪魔都被我們清除乾淨了,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呢?
上官婉柔斜倚在一旁的古樹上,嘴角掛著促狹的笑意:哎呀,我們的小晴都快一年沒見到你了,肯定是想你想得緊呢。不然怎麼會千里迢迢跑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找你?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中滿是揶揄。
夏雨檸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我知道,不用你多嘴。她轉頭看向蘇晴時,眼神瞬間柔和下來,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好,我們回家。話音未落,她已利落地收起那杆泛著寒光的長槍,一手牽著蘇晴,一手拉著蘇易瑤,三人化作一道絢麗的流光劃破天際。
被留在原地的上官婉柔目瞪口呆地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半晌才回過神來:喂!我好歹也是你的分身啊!就這麼把我丟在這兒不管了?她氣鼓鼓地跺了跺腳,但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上官婉柔抱怨完便拂袖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一個時辰後,夏雨檸終於回到了玉衡峰,她的衣袂上還有些凌亂,顯然是一路疾行而歸。夏雨檸帶著二人一進院門,蘇晴與蘇易瑤地對視一眼,二話不說便一左一右拉住了夏雨檸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拽進了屋內。
哎喲,你們這是做什麼?夏雨檸還未來得及解釋,就被兩人合力按在了床榻上。蘇晴俯身湊近,一雙美目直直盯著她:夏姐,你可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夏雨檸見狀,立即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我認錯,我認錯!不該獨自離開還不告訴你們去向。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