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墨雙手抱胸,下巴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出來怕嚇著你——打遍中州所有化神境高手,未嘗敗績,你信嗎?
蘇晴翻了個白眼,就會吹牛,我才不信你這鬼話。她的語氣裡滿是揶揄,卻掩不住眼底的好奇。
李清墨聞言笑得愈發得意,衣袍無風自動:愛信不信,待會兒出去讓你見識見識真本事。就在這時,江楓突然暴起發難,手中長劍迸發出刺目寒光,劍鋒所過之處空氣凝結成霜,這一劍蘊含著畢生功力,彷彿要將天地凍結。
蘇晴卻只是輕描淡寫地抬手,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看似隨意的一擊,竟將那毀天滅地的一劍消弭於無形。她劍指江楓咽喉,聲音平靜得可怕:你輸了。
江楓瞪大雙眼,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肌肉因震驚而微微抽搐。他握劍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著,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臺下觀眾席上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有人甚至激動地站了起來——誰都沒料到蘇晴竟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了江楓的最強一擊。
夏雨檸用清亮的聲音宣佈:本場比賽,蘇晴獲勝!成功晉級決賽!觀眾席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蘇晴突然眨了眨眼睛,露出俏皮的笑容,朝夏雨檸喊道:夏姐!給我開個通行證唄,我進不來。她邊說邊做了個可憐兮兮的鬼臉,與方才擂臺上那個凌厲的武者判若兩人。
夏雨檸聞言無奈地搖頭輕笑,:你啊...我讓青梧去帶你吧。她轉頭對身旁葉青梧說了說。
就在這時,蘇晴的眼神又變回來了,不久之後葉青梧領著李清墨與李清月二人穿過人群走來。李清墨依舊是一身利落的墨色勁裝,而李清月則穿著淡藍色的長裙,兩人形成鮮明對比。
清墨!蘇晴像只歡快的小鹿般蹦跳著迎上去,李清墨雙手抱胸,歪著頭將蘇晴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突然噗嗤一笑:真好看,不愧是我!她得意地揚起下巴。
李清月掩嘴輕笑,溫婉地說道:許久不見,小晴你又變漂亮了。她故意頓了頓,促狹地看向李清墨,清墨都快酸死了。
我才沒有呢!李清墨立刻炸毛,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臉頰微微泛紅,我跟她長得都一樣,清月你怎麼不說我變漂亮了?
蘇晴笑盈盈地挽住李清墨和李清月的胳膊,眼中閃爍著欣喜的光芒:真是太好了,你們終於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自從上次分別後,好久都沒見你們了。
就在這時,夏雨檸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過來,她溫柔的目光在三人之間流轉:都別在這兒站著啦,她體貼地說道,決賽還要等一會兒才開始呢,不如先去我的那坐坐,喝杯茶放鬆一下。
眾人跟隨夏雨檸穿過熙攘的人群,來到一處雅緻的小院落。推開雕花木門,撲面而來的是淡淡的檀香氣息。屋內陳設簡約卻不失溫馨,窗邊的綠植在陽光下舒展著枝葉。
剛在軟墊上落座,便有身著素色長衫的弟子端著精緻的茶具進來。青瓷茶盞中,碧綠的茶湯散發著幽幽清香,旁邊還擺放著幾碟造型別致的點心。
李清墨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塊做成蓮花形狀的點心,輕輕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在齒間碎裂,香甜的餡料頓時充盈口腔。這點心...她驚喜地睜大眼睛,外酥裡嫩,甜而不膩,真是絕妙!
蘇晴見狀,忍不住掩嘴輕笑:你啊,就知道吃。她故作憂愁地嘆了口氣,等會兒決賽我要是輸了可怎麼辦?
李清墨聞言,挑眉看向蘇晴,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你要是能輸...她故意拖長聲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我就把易瑤給吃了!
蘇易瑤垂著頭從比武場走來,髮絲間還沾著未乾的汗珠,衣袖上幾道劍痕格外醒目。她撅著嘴看向李清墨:清墨姐,你怎麼拿我來跟姐姐打賭啊?語氣裡帶著三分委屈七分撒嬌。
這時蘇晴快步迎上前,關切地握住蘇易瑤的手:易瑤,比賽結果如何?她敏銳地注意到她手腕上凝結的冰霜,那是對方劍氣留下的痕跡。
蘇易瑤輕嘆一聲,搖了搖頭:我輸了。那個使冰系劍法的姑娘真的很強,而且...她咬了咬下唇,我不能動用天火之力,確實不是她的對手。
那是自然。葉青梧的聲音從廊柱後傳來,她倚著欄杆笑得明媚,也不看看是誰親手調教的徒弟。陽光下,她腰間玉佩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夏雨檸聞言挑眉:青梧,你沒讓你那寶貝徒弟手下留情?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垂頭喪氣的易瑤。
葉青梧無奈地攤手:我特意囑咐過,可那丫頭說...她模仿著徒弟嚴肅的語氣,放水是對對手最大的不敬。我這個做師父的,總不能強迫她違背劍道吧?
李清墨突然來了興致,指尖輕輕敲擊劍鞘:青梧姐,你那徒弟...能接我幾招?她眼中閃過躍躍欲試的光芒。
葉青梧上下打量著李清墨:你最近修為精進不少啊。林子琛已經領悟劍心了,你現在掌握劍域了?
李清墨唇角微揚,指尖突然迸發出三道不同顏色相互交錯的劍芒,周圍空氣頓時泛起漣漪:勉勉強強,三劍意雙劍域。語氣輕描淡寫,卻掩不住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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