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檸聽後臉頰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紅,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她支支吾吾道:青箐,你這話說的...我、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蚊子般的細語,眼神飄忽不定地四處游移,就是不敢直視凌青箐的眼睛,那副心虛的模樣簡直要把我在說謊四個大字寫在臉上。
凌青箐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於繃不住一聲笑出了聲,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促狹的笑意。
她伸手點了點夏雨檸的額頭,動作親暱又帶著幾分調侃:你啊,就別在我面前裝乖了。說著還故意拖長了音調,要不咱們現在就去問問寒煙?看她信不信你這套說辭。
末了又意味深長地補上一句,誰不知道你夏雨檸的嘴,騙人的鬼,整個宗門就屬你最會忽悠人。說完還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嘴角噙著狡黠的笑意,那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簡直要把夏雨檸的小心思都看穿個透亮。
夏雨檸撇了撇嘴,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故作委屈地說道:哪有啊,不是還有青梧嘛。
凌青箐聞言立即瞪圓了眼睛,凌厲的目光直直射向夏雨檸,沒好氣地說道:她肯定是被你傳染了!說著重重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在這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她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夏雨檸:你肯定還有別的事瞞著我。
凌青箐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意味深長:小晴跟那個林子琛的事根本不算什麼。她意味深長地勾起嘴角:你就算把整個縹緲宗搬過來我都沒意見。說著突然湊近夏雨檸,壓低聲音道:最好把你的通玄閣也一併搬過來。
夏雨檸略顯侷促地搓了搓手指,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笑意:其實...還有一件小事。她的話音剛落,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為之一滯。
凌青箐挑了挑眉,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哦?什麼了不得的小事,值得你放在最後壓軸說?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卻也不乏關切。其他幾人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房間裡頓時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夏雨檸清了清嗓子,眼神飄忽不定,聲音越來越小:那個...青箐...就是...我打算...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我打算搞垮太玄真宗。
凌青箐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嗯,行...突然她猛地瞪大眼睛,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等等!你剛才說什麼?!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想搞垮太玄真宗?你瘋了吧?!
蘇晴幾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林悅張大了嘴巴,半天才結結巴巴地擠出一句話:你...你...你管這叫小事?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凌青箐快步走到夏雨檸面前,伸手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語氣既無奈又擔憂:雨檸,你是不是被太玄真宗的人打傻了?要不要我幫你檢查檢查?
夏雨檸揉了揉被敲的地方,神色卻異常堅定:我沒有瘋,也沒有被打傻。她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環視眾人:這是我經過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
一旁的沐兮已經完全呆住了,她瞪圓了眼睛,聲音都在發顫:前...前輩,您說什麼?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顯然被這個驚人的訊息震得不輕。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夏雨檸那雙如寒星般銳利的眸子緊緊鎖定太玄真宗的方向,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衣袖。我佈下的封印太容易被破壞了。她聲音冷冽如霜,太玄真宗內部還潛伏著域外邪魔的爪牙。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制人——我要親手將這個隱患連根拔起!
上官延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化作玩味的笑意。他意味深長地說道:這計劃確實瘋狂得令人咋舌。不過我倒真想看看,你能否撼動太玄真宗這座屹立萬年的龐然大物。
一旁的上官雨蝶凝視著夏雨檸看似柔弱的身影,眼中滿是複雜之色。你的膽識和野心,遠比表面看起來要驚人得多。她輕嘆一聲,太玄真宗的底蘊深不可測,自上古時期便傳承至今,更曾孕育出飛昇仙界的絕世強者。想要扳倒這樣的存在...她頓了頓,目光如炬,恐怕比登天還難。
凌青箐凝視著夏雨檸那雙明亮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行動?我現在就去聯絡可靠的人手。她的語氣中透著幾分迫不及待。
夏雨檸輕咳兩聲,抬手掩住嘴角的笑意:別急嘛,等我修為突破到合體期再說。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凌青箐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合體期?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啊?她雙手抱胸,眉宇間寫滿了懷疑,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
夏雨檸又輕咳了幾聲,眼中笑意更濃:我可沒說過要現在就去找太玄真宗的麻煩。
凌青箐此時有些無語,她微微蹙眉,雙手抱胸看著夏雨檸說道:你不是說自己佈置的封印容易被破壞嗎?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和無奈。
夏雨檸聞言眨了眨那雙靈動的眼睛,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哎呀,我說的容易被破壞是相對於原版封印而言的啦。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這個改良版的封印撐個幾百年還是綽綽有餘的。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若是真有人能破壞我的封印,我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到。
站在一旁的上官延韜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夏宗主當真乃奇人也。他的聲音低沉有力,目光灼灼地看著夏雨檸,我很期待與你並肩而戰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