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看到這裡實在沒忍住,脫口而出道:woc夏姐不愧是夏姐啊!這種絕妙的陣法都能想得出來?這也太厲害了吧!
寒煙同樣被眼前這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她轉頭看向蘇晴,眼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晴兒,你跟了夏姐這麼久,她有沒有教過你這方面的陣法知識?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和羨慕。
蘇晴聞言頓時有些窘迫,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這個...我還沒學到這個程度呢。化神期之後的陣法知識我連看都沒看過,夏姐她...她也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教我。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時衿突然捕捉到這個稱呼,滿臉困惑地插話道:等等...你們說的不是寧雨嗎?她來回打量著蘇晴和寒煙,顯然被這個稱呼搞糊塗了。
蘇晴和寒煙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最後還是寒煙輕笑著解釋道:寧雨就是她,她就是寧雨啊。語氣中帶著幾分神秘和了然,彷彿在說一個只有她們才知道的秘密。
時衿那雙澄澈的眼眸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她活了幾千年,第一次見到一個煉虛期的修士竟能突破一方天地的桎梏,還能安然無恙地離開。她微微張著嘴,神情恍惚地喃喃道:她...她到底還有什麼做不到的?語氣中滿是震撼與困惑。
蘇晴見狀,忍不住掩嘴輕笑,眼中帶著幾分得意:時衿姐,我之前不就告訴過你嗎?夏姐她除了不能一個人生孩子,基本上無所不能。
時衿聞言,那張歷經滄桑的臉龐竟泛起一絲紅暈,她侷促地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袖,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還以為你是年少不懂事,覺得她厲害就隨口說說的,沒想到...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幾分羞赧和難以置信。
這時,寒煙輕咳一聲,打斷了她們的對話。她神色凝重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有尾巴跟著,我們先回去。她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向遠方,這段時間暫時不要來這裡了,當務之急是先驗證日記裡的內容,看看那些陣盤是否真的存在。
眾人回到住處,殿內水晶燈折射出迷離的光暈。蘇晴無力地趴在鎏金雕花的桌面上,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的紋路。蘇易瑤安靜地坐在她身側,溫柔的目光中帶著擔憂。姜婉寧與寒煙選擇相鄰而坐,兩人默契地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林子琛隨意倚靠在一根盤龍柱旁,修長的身影在燭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此刻,蘇晴的思緒如潮水般翻湧,日記上那些神秘的記載不斷在腦海中閃現。為什麼每個人的靈魂都呈現出不同的色彩?那些被金色光暈籠罩的靈魂為何被稱為神子與神女?永恆之地的時間為何靜止不動?還有...那個神秘白髮女子提到的靈天是敵人究竟意味著什麼?種種謎團如同蛛網般糾纏著她的思緒。
突然,一陣微風拂過,蘇晴猛地睜開雙眼。她環顧四周,發現眾人已在住處停留了許久——久到彷彿度過了數個寒暑。寒煙時衿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林子琛和蘇易瑤也投來詢問的眼神。蘇晴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道:我們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了,必須去驗證驗證!
眾人紛紛點頭示意,神情凝重地準備妥當,小心翼翼地踏出了巍峨的宮殿,在有紋路的牆壁附近緩緩轉悠。一路上,那些半透明的靈體們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紛紛行禮避讓。
蘇晴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胸腔裡彷彿揣著一隻受驚的小鹿。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宮殿外牆上那些繁複而神秘的花紋上,那些紋路在暮色中若隱若現,像是某種古老的密碼,又像是沉睡的咒語。就在他們全神貫注地觀察時,突然,一個靈僕如幽靈般從陰影中浮現,神女大人,您怎麼出來了?那聲音低沉而恭敬,卻讓蘇晴渾身一顫。
蘇晴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嘴角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微笑:我...四處轉轉,說不定會恢復些記憶。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那靈僕恍然地點了點頭,身影漸漸淡去,最終消失在宮殿的陰影中。
待靈僕走後,蘇晴長舒一口氣,轉頭望向遠處連綿的宮殿群,驚歎道:沒想到靈天界除了宮殿竟再無其他建築,而且每座宮殿上都刻滿了這些奇怪的紋路!她的眼中閃爍著好奇與困惑的光芒。
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蘇晴緩步靠近一處紋路。她抬起微微發抖的手,輕輕撫過那些凹凸不平的刻痕。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那確實只是普通的牆壁,無論怎樣感知都找不到任何異常之處,更看不出哪裡藏著的陣盤。
蘇晴表面維持著波瀾不驚的神情,指尖卻在不經意間微微顫抖。她反覆回想著夏雨檸日記中的每一個細節,夏姐出錯了?不對夏姐怎麼可能出錯!。
就在這時,一直靜立在一旁的時衿緩步靠近。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搭上蘇晴的肩膀,溫熱的吐息拂過耳畔:小晴,你看這紋路的走向...時衿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似乎與某種隱匿陣法完美契合。
蘇晴瞳孔驟然收縮,順著時衿示意的方向望去。那些看似雜亂的紋路在特定角度下,竟呈現出詭異的規律性。她強壓下心頭翻湧的驚駭,指尖飛快地沿著紋路遊走,突然在某處凹陷處停住。
找到了!蘇晴在心中暗呼,手上動作卻異常謹慎。她以專業的手法將那塊帶著特殊紋路的磚石卸下,塵土簌簌落下時,一個足有澡盆大小的青銅陣盤赫然顯現。陣盤表面鐫刻著繁複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幽冷光。
蘇晴的眉頭緊緊蹙起,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得趕快...她在心中默唸,手上動作行雲流水般將磚石嚴絲合縫地歸位。做完這一切,蘇晴狀若無事地直起身,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開始在四周悠閒地踱步。她的目光看似漫不經心地掃過每一處角落,實則將每一個細節都牢牢刻印在腦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