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梧無奈地嘆了口氣,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垂落的髮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微微側首,故作委屈地望向寒煙:好了好了,我的好師叔,您看我現在是該跟著你們一起走呢?還是自己一個人行動呢?那聲音軟糯得像是摻了蜜糖,卻又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寒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修長的手指繼續整理著行囊,語氣斬釘截鐵:你給我自己走!她終於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凌厲,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自己解決,我還要帶著小晴他們走呢。說罷便轉身要走,衣袂翻飛間帶起一陣清風。
嘖嘖嘖,葉青梧誇張地搖著頭,紅唇微嘟,師叔您這也太狠心了吧?她蓮步輕移,繞著寒煙轉了個圈,居然忍心讓我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獨自上路,說著突然捂住心口,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我這心裡啊,拔涼拔涼的。
寒煙終於停下腳步,給了她一個嫌棄的眼神:少在這兒裝可憐。她銳利的目光在葉青梧身上掃過,我才不信你會單槍匹馬過來,你沒有帶宗門裡的師弟師妹?
葉青梧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轉瞬即逝。她忽然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神秘兮兮地湊近寒煙耳邊:這個嘛...師弟師妹倒是真沒帶。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不過呢,我可是帶了一位中州首屈一指的陣法大師哦。
寒煙明顯怔住了,眉頭微皺:誰這麼厲害?她狐疑地打量著葉青梧,難道比雨檸還強?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信。
這時,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蘇晴怯生生地開口:寒煙師叔...有沒有可能,她說的是夏姐姐?
寒煙頓時語塞,半晌才無奈地扶額:......她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你就不能多帶幾個幫手嗎!雖是責備的語氣,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寵溺。
葉青梧尷尬地撓了撓頭,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師叔,這個...我真不知道啊。不過師叔確實給我師父傳了個信,應該沒什麼大事吧?
她小心翼翼地偷瞄著寒煙的臉色,聲音越說越小,具體內容我也不清楚...雖然她才煉虛境界,但畢竟是長輩,我哪敢多問啊...
寒煙聞言不禁扶額,修長的手指按在太陽穴上輕輕揉動,眼中滿是無奈:你啊...她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又帶著幾分嚴厲,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丫頭。看來回去後,我得好好跟姐姐說說,讓她狠狠地管教管教你才行。
師叔!葉青梧頓時慌了神,一張小臉漲得通紅,急得直跺腳,您可不能這樣啊!
寒煙沒有理會她,轉而將目光投向靈煙,那雙如霜般清冷的眸子中透著罕見的凝重。她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寒潭般幽深:這個秘境的氣息不對勁,恐怕與傳說中的月仙之隕脫不了干係。
靈煙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色,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袖,好奇的問道:師父,月仙之隕是什麼?弟子從未聽您提起過。
寒煙輕嘆一聲,神色愈發肅穆:月仙,乃是仙域千年前的十大絕世強者之一。當年域外邪魔大舉入侵,她為守護蒼生,不惜燃燒本源之力與之同歸於盡。傳說她隕落之時,九天震動,星河倒懸,其本源之力化作萬千流光散落世間。說到這裡,她環顧四周,眉頭緊鎖,而眼前這個秘境中瀰漫的氣息,分明不屬於這下界所有。
仙域歷經兩次大劫,隕落的強者不計其數。寒煙繼續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沉重,但大多都是因仙域內鬥而亡。真正與域外邪魔有關聯的隕落強者,萬年來僅有兩位——一位是執掌太陽本源的九陽仙尊,另一位...她頓了頓,目光深邃如淵,便是這位以月華為力的天月仙尊。
寒煙輕撫衣袖,眸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她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彷彿在觸碰那些塵封的記憶。這方秘境氣息溫潤如水,處處透著天月仙尊的印記。
她的聲音如同清泉流淌,帶著幾分懷念,那位仙尊向來偏愛豢養靈獸,與九陽仙尊以殺證道的風格截然不同。一個如春風化雨,一個似烈日灼心。
她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如此看來,我們即將面對的,除了域外邪魔的威脅,更要提防秘境中那些通靈的異獸。它們雖看似溫順,卻都暗藏玄機。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眼中泛起柔和的光芒,嘴角浮現出一抹期待的笑意,不過...若是運氣夠好,說不定能像青梧一般,遇見傳說中的仙獸。
蘇晴眨著好奇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她迫不及待地追問道:那天月仙尊在諸位仙尊中,究竟是何等存在?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嚮往與好奇,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位神秘仙尊的風采。
寒煙微微仰首,一頭青絲隨風輕揚,似在回憶往昔。片刻後,她輕啟朱唇,聲音如同天籟:天月仙尊雖以柔和著稱,但在仙尊中亦是頂尖的存在。她最擅以柔克剛之道,舉手投足間便能化解萬千殺機。
說到這裡,她的眼神變得深邃,她所豢養的靈獸個個靈性十足,有些甚至已通人性,能言人語,曉天機。突然,她神色一正,語氣轉為嚴肅,接下來你們要緊跟著我,這秘境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殺機。說著,她轉頭看向葉青梧,嘴角泛起一絲無奈的笑意,至於青梧...
葉青梧聞言立即挺直腰板,青色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明白啦!就讓我去當這個開路先鋒!話音未落,她手中長劍應聲出鞘,劍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在空中劃出一道青虹。
臨行前還不忘回頭朝眾人做了個俏皮的鬼臉,嘴角揚起自信的弧度:等著我的好訊息吧!說罷,衣袂翻飛間,人已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秘境最幽深之處疾馳而去,只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