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檸神色淡然地點了點頭:不錯,這兩處我都曾踏足。黃泉之畔確實詭異非常,那股盤踞在彼岸的神秘力量雖未對我出手,但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它對每一個外來者的戒備。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起來,至於後面那個地方...
少女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複雜情緒,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那是一次意外的冒險。我差點把自己玩脫了,在生死邊緣徘徊時才誤入其中。她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一道淡金色印記,不過也因此,我在那裡留下了一些...特別的佈置。
凰祖和靈帝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震撼。這個看起來不過百歲的少女,竟已踏遍了修真界最為兇險的禁地。要知道即便是他們這等修為的強者,對那些地方也是諱莫如深。
感受到兩位人灼熱的目光,夏雨檸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你們為何這般盯著我看?莫非...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凰祖率先反應了過來,她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柔聲說道:沒事的,這些地方你都去過,小晴她...知道這些事嗎?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和憂慮。
夏雨檸微微垂下眼簾,低聲回應道:她知道一些,但並非全部...有些事,我沒敢都告訴她。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幾分,特別是關於域外邪魔的事...她這個年紀的孩子,知道太多反而不好。說到最後,她的目光飄向遠方,彷彿看到了某個令人憂心的未來,未來的路...會比她想象的更加殘酷。
凰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展顏一笑,打趣道:行啊,你還真是...除了生孩子,其他什麼都會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卻又透著真誠的讚賞。
夏雨檸聞言頓時漲紅了臉,連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急忙擺手道:哪有...我、我也不是萬能的啊...她有些慌亂地解釋著,小晴那丫頭...她只是年紀小不懂事...聲音越說越小,帶著幾分窘迫和無奈。
靈帝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他微微前傾身子,手指輕叩扶手,那你實話跟我們說說,你都會些什麼。
夏雨檸歪著頭認真思索了片刻,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沒什麼不會的呢。她掰著手指細數起來:煉丹之道我略通一二,制符之術也小有心得。至於煉器嘛...她略顯靦腆地笑了笑,理論知識倒是掌握了不少,不過實踐還欠些火候。
說到這裡,她眼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對了,陣法這一塊你們也都見識過了。她俏皮地眨眨眼,還有音功我也略懂皮毛。不過...她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我的如今的靈魂強度堪比大乘期修士。而且我讓小晴回來給我帶靈魄果和升靈液。等我吸收完,我的靈魂力應該還能再精進幾分。
凰祖和靈帝聞言,皆是面露驚詫之色。凰祖那雙好看的鳳眸微微眯起,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小丫頭,你當真是個奇才。我活了這數萬載,見過無數天驕,卻未曾見過如你這般人物。
她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既如此全能,不如考慮繼承我冰凰一族的血脈?以秘法相助,你甚至能自行孕育血脈後裔。
靈帝在一旁捋須而笑,眼中精光閃爍:凰祖此言倒是不虛。你若能得冰凰血脈,一個人不能誕下子嗣這個問題也解決了。
夏雨檸聞言,白皙的臉頰頓時染上一抹緋紅。她侷促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吶:前輩說笑了...我先前為求自保,已逆天而行強行奪取他人血脈轉嫁己身。若再貪圖冰凰血脈...說到這裡,她抬頭望了望蒼穹,眼中閃過一絲懼色:怕是真要遭天譴了。
靈帝聽聞此言,瞳孔驟然收縮,面色瞬間凝重,低沉的聲音中帶著難掩的震驚:禁術!這竟是傳說中的禁術!
夏雨檸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都要拜庭主所賜。如今我已掌握四種體質:荒天戰體、玉淨聖體、靈韻仙體,再加上我原本的青木仙體。
此話一齣,凰祖與靈帝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盡是駭然之色。這些體質無不是世間罕見的頂級體質,每一種都足以讓修士傲視群雄。凰祖死死盯著夏雨檸,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你...你竟敢行此逆天之事!難道就不怕招致天罰嗎?
靈帝苦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復雜地看著夏雨檸:凰姐姐,你何時見過擁有荒天戰體的人會懼怕天罰?說著轉向夏雨檸,嘆息道:真沒想到,外表如此溫婉可人的你,行事竟如此...狠辣決絕。
夏雨檸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意,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說來慚愧,我本不過是個資質平平的修士,唯獨在陣法一道上有些天賦。若非如此,恐怕此生都難以突破化神桎梏,更遑論覺醒體內的青木仙體了。自從陰差陽錯來到仙域後,我才知曉其中隱秘。後來那庭主覬覦我的青木仙體,欲要吞噬我的體質。我不得已,只得偷學他的吞噬秘法...
說到這裡,夏雨檸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後來我冒險闖入仙墟,在那裡獲得了一隻神秘的眼睛。正是這個機緣,讓局勢徹底逆轉。她的聲音漸漸堅定起來,我以仙墟為陣,以陣法為引,反將庭主麾下數名強者吞噬煉化。若非如此決絕,今日站在這裡的,恐怕就不是完整的我了。
靈帝靜靜地聽完,深邃的目光中流露出幾分詫異。良久,他緩緩開口: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先前你能從我手中逃脫,果然不是僥倖。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賞,未來能有你這般人物,倒是讓人安心不少。








